马千乘不合时宜想起上次被人下了药一事,虽不确定那下药之人与眼前人是不是同伙,但想起当日在街上拔足狂奔的场景,他觉得无论两伙人是否为同伙,他都有必要同蒙面人友好的沟通沟通。
那厢蒙面人刚一撤步,马千乘便先肖穹与秦良玉闪身而上,步伐迅速且诡异,不待黑衣人反应便已嵌住他手臂。秦良玉在一旁观望,暗暗感叹马千乘那似魔鬼的飘渺步伐,并同时为蒙面人惋惜,一条鲜活的生命又要从世间消失,正叹着气,便见马千乘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而后飞快朝蒙面人眼睛撒去。蒙面人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发出痛苦的咆哮,怒骂马千乘:“你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无耻!愧对你列祖列宗!”
马千乘置若罔闻,轻轻掸了掸身上沾着的灰:“没瞧出来你还是个读死书的书呆子。”见蒙面人在地上滚的来劲,又道:“你们老师没有教过你,凡事要注重结果,至于过程,不必在意么?”
肖穹上前一把扯下蒙面人脸上的黑布,见对方面生的很,一张脸上还满是不甘,当下朝其挑衅的挑了挑眉,而后又从对方身上搜出来捆细钢绳子,麻利将对方捆了个结实,末了又打了个精致漂亮的结,最后抬头问马千乘:“公子,这人要如何处置?”
马千乘又扫了蒙面人一眼:“先带回去,好生招待,莫要让他断了气,待我回去再做决定。”
肖穹像拖猪般将蒙面人拖远了后,秦良玉瞧着面无表情的马千乘:“我以为你们这些官家子弟都是正人君子。”
马千乘淡淡回望着她:“你对我误会太深了。”
秦良玉:“……”
秦良玉此番腿上受了点伤,因回去要步行,行进间难免扯到伤口,便不时的皱眉。
马千乘全当未瞧见,故意催促道:“走快点。”
秦良玉不愿将受伤一事说出来,便忍耐着伤痛走快了些,未成想马千乘并不满意,仍然冷声道:“玉玉啊,你这是爬行呢?”
秦良玉语气微沉:“要走你走便是了。”
马千乘倏然停下脚步,脱口问道:“为什么会腿疼?”
秦良玉只好老实回答:“方才腿受了点伤。”
马千乘点点头,似是惋惜:“只有腿受伤了?啧啧,看来我还是来早了。”
秦良玉被他这话噎的胸口发疼,原本是不想理会他,但想了想,还是问了句:“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千乘冷笑:“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话落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呼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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