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个屁,这几年那姓田的骚娘们成日在背后说三道四,这根都已经埋下了,谁说什么都没用。罢了罢了,你也别打听了,一会下了夜值老哥请你去城中逛窑子,你不就是有劲没处使么,连娘们家家的八卦本事都学会了。”
还未等秦良玉黑脸,马千乘一张俊脸便先板了起来,秦良玉暗地里拉了拉他的手臂:“莫冲动。”
一帮人木讷的站在门口,听着屋中时断时续的对骂声同哭闹声,其中又偶尔夹带着几声锅碗瓢盆同瓷器被人狠狠摔在地上的破裂声,众人早已习以为常,并不见多大反应。
直到后半夜,这些声音才逐渐消弭。
秦良玉抬头仰望着缀在夜幕中忽明忽暗的星子,用手肘推了推身边的马千乘:“他们吵成这样,家中长辈不管?”
马千乘回头瞧了瞧静谧的院子,见屋中烛光一暗,里头登时漆黑一片,也有些无奈:“张老夫人整日在佛堂吃斋念佛,是不会管这些事的。”
秦良玉长叹一声:“田雌凤从中没少卖力。”借着皎洁月色,秦良玉瞧见马千乘的面色不算太好,又想起他下午时那副吓人模样,心有余悸:“你身子无碍了?”
马千乘眸子一弯:“唉,许多年不曾被人下药,此番权当重回童年了,也怪我太大意。”说罢将衣裳外头罩着的披风解下披在秦良玉肩头:“玉玉啊,一会换班你去歇一会,哥哥在这守着。”
秦良玉顾及着马千乘此时身子骨大约尚有些弱,执意不要他的披风:“我不累,再等一等吧。”
晨光初起,微亮划破天际的黑暗。已沉睡了一夜的院子突然被一声尖叫声打破了静谧。
秦良玉正靠着马千乘打瞌睡,马千乘左手微微扶住秦良玉纤瘦的腰,左肩被秦良玉的口水浸湿了一片,被晨风一吹,微微有些寒意。两人皆被这突起的一声吓的百骸俱凉,灵台登时清明了不少。当值的其他衙役们浑身一颤,手下意识握住腰间刀柄,纷纷回头张望。
马千乘同秦良玉比众人反应快些,此时已径直进了院中。
事出紧急,当值的头役顾忌杨应龙以往阴狠的作风,没有杨应龙的命令不敢私闯,可又迫切想知道里面呼声竟然这么惨,于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焦灼中瞥见马千乘与秦良玉朝屋内走,心中异常感激,如此一来,若届时上头追究下来,他便将一切责任全推到两人身上。
张氏虽嫁了杨应龙,但娘家清减惯了,并未因女儿攀得高枝而招摇,房子是祖上传下的老屋,院子干净整洁,一口水井端端正正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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