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是以知道此事的人也只有石砫本地的土兵。
两人商讨后,秦良玉也觉此时杨府乱成一团,杨应龙日日守在府上,定会对自己严加防范,决计找不出什么证据,是以也决定同杨应龙辞行。
杨宛若闻讯赶来,哭哭啼啼拉着马千乘的袖子:“张氏都被父亲赶回永安庄了,眼下府上只有我同母亲了,你们怎么要走了?不行不行!再多留两日,我一个人在府上很是憋闷!”
秦良玉抱臂站在一旁不搭话,马千乘见状面露难色,一本正经道:“我不便再多耽搁,若你有空,可以常去石砫走走。”
杨宛若一边顿足一边哭嚎:“我不让你们走。”
马千乘眉心皱成个“川”字,正要呵斥她几句,忽被秦良玉拉了拉袖袍。秦良玉瞧了面色不善的马千乘一眼,对杨宛若道:“至多两日。”
因两日时光委实太快,是以杨宛若抓紧一切时机粘着马千乘,马千乘平生又最厌烦旁人粘着自己,是以直接找了由头躲出杨府,这便苦了一向不善言辞的秦良玉,只能日日被杨宛若拉着四处游走。
播州虽是富饶之地,但地势却不比鸣玉溪平坦,因道路崎岖之故,就连前些年世人传杨应龙欲反一事,京中都未派人来调查,可见此地的地势是多么的令人头疼。
秦良玉逛着逛着便失了耐心,侧头对正在兴头上的杨宛若道:“不要买衣裳了,去茶楼坐坐歇歇脚。”
说是歇脚,其实她是想探探杨应龙在播州的名声如何,怎么说前几日杨府也算出了桩大事,百姓茶余饭后势必会就张氏同田雌凤一事论一论观点,顺带再糅合些有关杨应龙的事进去。
杨宛若大约是平日被田雌凤言传身教,中毒至深的缘故,惯爱拿腔作势,听秦良玉言罢,嫌弃的挥了挥手,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连声道:“我母亲说那地方鱼龙混杂,不是姑娘待的地方,你若要去便去吧,我才不去。”
秦良玉如蒙大赦,转身便钻进了身后茶楼。
因是白日,茶楼里人不多,小二眼尖,见秦良玉虽衣着寻常,但面上却是十分有威仪,想来非富即贵,急忙躬身跑了过去,中途被凳子腿绊了一脚,险些撞上秦良玉,站稳后谄媚一笑:“客官里面请。”
秦良玉点了点头,随着小二朝楼上走,正遇上说书先生端坐二楼半的小高台上,添油加醋的说着杨应龙的家事,许是说累了,他拿过手旁冒着袅袅热气的清茶淡饮一口,呼出口气继续道。
“说那石砫覃氏次子马千驷便是覃氏同杨应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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