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转成滔天怒意,她推开搀着她的丫鬟的手,不顾往日仪态,飞快朝田雌凤跑了过去,抬手便是一个巴掌将田雌凤打翻在地,指着她的鼻子:“你日日朝我身上泼脏水!当真是歹毒至极!我自问以往没有做什么对不住你之事,你何苦如此相逼!”
杨宛若见母亲被打,也不甘袖手旁观,挣扎着要上去添乱,不料被秦良玉紧紧拉住,气得在秦良玉身上又抓又咬,秦良玉被她闹的头大,见杨应龙未曾注意到自己,直接将杨宛若劈晕,而后交给下人带回房中。
田雌凤被张氏掌掴后,并不急着反抗,只从善如流在地上一瘫,将在哪里跌倒便在哪里躺好表现的淋漓尽致。她捂着脸放声哭起来,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哽咽道:“自我进府你便处处为难于我,以往老爷公事繁忙,几日不回府,你便不让厨房做我们母女的饭菜,这些你怎么不拿到台面上来说一说!”田雌凤哭得梨花带雨,擦泪的空隙不忘偷瞟杨应龙几眼,见对方被马千乘紧紧拉着,不甘心的又嚎哭两声。
马千乘以往在军中,面对的皆是大老爷们,大家一言不合,坐下来心平气和的互砍两刀,而后不论有什么事也都过去了,相处之道极为简单,是以像眼前这种情况,他确实是未曾遇见过,当下头疼的瞧了秦良玉一眼,后者则原封不动将眼神还给他。
他们二人的处境尴尬,却又不能眼睁睁瞧着几人混合双打在一起。
沉默片刻后,马千乘道:“叔父,这里许是有误会,不如静下心来再谈此事,以免冲动做出日后会后悔的决定。”
杨应龙此时已十分清醒,想起马千乘同秦良玉尚在府上,即便再喜爱他,但毕竟不是自家儿子,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也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暗地里捏了捏拳,对张氏同田雌凤道:“你们两个一会到我房中来!”
事情暂时得以平息,秦良玉松了口气,她掸了掸身上的灰,低声道:“他们家的关系有些复杂。”
马千乘哂笑,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你在鸣玉溪能瞧见这样的场景?”
秦良玉想了想,淡定摇了摇头。秦载阳到目前为止,只娶了容氏一人,并且也并未有再娶的打算,是以以往在鸣玉溪时,大家惯常能瞧见的场景是秦载阳拎着棒子追着秦良玉满院跑,而非两个女人因后宅之事你争我斗。说起来,正因如此,秦良玉对这些事才格外束手无策。抬头见马千乘面上带着笑意,以为他是在耻笑自己见的世面少,又反问道:“你在石砫能瞧见?”
马千乘想起家中情形,笑容一敛:“异曲同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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