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宛若眼中甚是茫然,瞧了勤良玉半晌,又朝她靠了靠:“好冷啊。”
秦良玉蹙眉,她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衣裳,不能脱下给杨宛若取暖,只好将人揽入怀中,强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淡然道:“你坚持坚持,眼下天亮了,肖容找不到人,自然会来寻。”
秦良玉所说不假,店小二早起时去给各屋送热水,敲门却不见里面有人应声,他搔了搔头,正要下楼,转头便见马千乘披着晨雾拾级而上,两人对上视线,马千乘眉头一皱。
小二忙道:“大爷,我方才敲门,里面无人应门……”
马千乘眼中聚起疑惑,大步夸了三阶楼梯,直接伸手将门推开,见室内还算整洁,只是床上锦被有大半铺在地上,想来主人起床时十分着急。他走过去摸了摸牀单温度,只觉冰凉一片,估摸着秦良玉离开屋子起码有两个时辰了。马千乘周身笼了层戾气,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疾步走了出去,到了杨宛若的房间一瞧,果然也是空无人影,他抚了抚手掌,沉默不语。
日光朦胧,空中罩的那层薄雾正幽幽南行。街上人烟初起,路边食摊已开门迎客,笼屉上白烟袅袅,被风一拂,斜上九天。
马千乘一路沿街寻向城外,前几日刚下过雨,土地被浸湿,瞧着泥泞不堪,但凡是长了脑袋的人都不会从这上面走,是以整片土地还算光洁。马千乘正举目远眺时,余光见身侧有一红毛小兽飞快跑过,他不由追着那小兽朝东面瞧了一眼,见远处的光洁之上,除去一行小巧的蹄印之外,还有另一排稍显凌乱的脚印,他沿着脚印一路寻向手旁深林。
杨宛若一直蹲在树上捏着袖袍拭泪,哭得好不可怜。秦良玉面上愁云不散,不时不耐烦的环顾四周,本已转回的头又猛然转向身后。
不远处,马千乘好整以暇倚在一处石壁将她望着。
她初始以为自己瞧错了,愣了愣,毕竟人在又饥又累时是极容易产生幻觉的,她又眨了眨眼睛,见马千乘依旧好端端站在那里,一时竟有些无语凝咽。
杨宛若哭得起劲,半晌未听见秦良玉说话,不禁抬头瞧了一眼,正见她怔怔朝自己身侧望着,十分动容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也不明就里随着秦良玉的视线望了望,在瞧见那抹如松身影之后,她知道自己终于得救了,之后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马千乘见到秦良玉,心中狠狠松了口气,抬脚朝二人走去,离得近了,瞧见秦良玉右臂上缠着的布带,浓眉紧蹙:“你怎么了?”
秦良玉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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