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待她极好,三哥虽性子呆板,但待她也是相当不错,唯有这个小她三岁的小弟弟,日日同她作对。
听闻那时秦载阳夫妇喜欢女儿,但头两胎连着生了儿子,虽也高兴,但其实还是有些遗憾的,是以再后来她初生时,极受宠爱,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当然,美好的日子总是十分短暂,她一岁多时,好动的性子便显露出来,并且随着日子的推移越演越烈。她娘捂着胸口,直道她比她三位哥哥做男孩子还要成功,再之后,夫妇两人心一横,想着再生一个女儿,是以秦民屏便这么诞生了。
姐俩见面,总是争吵不断,秦家上下对此早已是习以为常,但在他们看来,姐俩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秦民屏的主场,秦良玉只负责忍不住时在一旁纠正一下他话语中的病句。
这平日里吵便也吵了,毕竟小吵怡情,但今次毕竟与往日不同,府上还多了个坐在游廊上笑眯眯观战的马千乘,秦府上下虽已不与他十分见外了,但有些事毕竟还是不当众展示出来比较好。
秦载阳长臂一挥,假意呵斥唾沫横飞的两人道:“反了你们两个了!你们说说,这次让为父从何揍起?”
秦民屏是个会见风使舵的,想起以往的下场,他抱着秦载阳的大腿挣扎:“爹!有一桩事,儿子不知当说不当说。”
“那便不要说了。”秦载阳抖了抖袍角的灰,顺手从箱子中拎出筐鸡蛋,状似自言自语:“你们大了,不打倒也不是不可,你娘去姑苏寺上香了,这样,不如你们去祠堂跪着吧。”
秦民屏望着秦载阳渐行渐远的身影,嘶吼道:“爹!您还是揍我吧爹!”
见秦载阳走远,马千乘这才抱着柱子大笑出声,末了擦着眼泪瞧秦良玉:“你怎么不求饶?”
秦良玉冷冷睨了他一眼,撇下还未起身的秦民屏,一语不发的转身去了祠堂。
头一个时辰,秦良玉板板整整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眼观鼻鼻观心。
第二个时辰,秦良玉板板整整睡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一动不动。
中途秦载阳来转过一圈,瞧着闺女那熟睡中的笑靥,不由想起他年少时,被他爹罚跪在祠堂,似乎睡得比秦良玉还要香,最后他体贴的为秦良玉关好了祠堂的门,后又恐旁人来打扰她,还贴心的挂上了锁。
秦良玉被秦载阳锁在祠堂,待她从梦中转醒时已是月上中梢,她是被饿醒的,揉了揉肚子,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
“小姐,您起来了吗?”管家的声音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