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辞前免不了拍一拍杨应龙的马屁:“这几日承蒙大人盛情款待,着实令属下乐不思蜀,但因手中还有许多事积压,是以不能再做多耽搁了。”
马千乘在一边点着头附和,左右秦良玉也不想逛播州,那回哪养伤都是一样的。
杨应龙高兴的在心中直拍巴掌,恨不能命人放一个千响的爆竹恭送秦良玉,连假意挽留都没有,直接接话:“既然如此,那我若再留你多住便是我没有眼色了。”说罢笑了笑:“待你忙过这段日子,便与肖容来府上玩,左右肖容与娇娇的亲事也该商量商量了。”
秦良玉瞥了眼在一旁吃的正开怀的马千乘,后者则大惊,被刚入口的粥烫了嘴,想吐又觉得不妥,干脆一闭眼将粥咽了下去,而后捂着胸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回重庆卫的路上,秦良玉一直盯着手中的兵书,马千乘在一边与她说话,她也是置若罔闻。
“你听不到我说话么?”马千乘伸手在秦良玉眼前晃了晃,少顷又将头凑了过去:“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
秦良玉终于大慈大悲的瞧了他一眼:“你多久未打浴了?”
马千乘:“……”
秦良玉见马千乘的面色有些黑,心中着实舒坦了不少,他这人一身的臭毛病,怀中随时揣着把小铜镜,待心情好时便会躲在暗处照上一照,他自以为此事天衣无缝,却不知大家只是碍于他那张快消失殆尽的面皮子不想戳破他罢了,一个大男人,竟如此爱美,秦良玉也是没有言语来形容他,但也因此摸透了他的一些脾气秉性,比如说若想寻他晦气,让他心里难受,那攻击他的容貌身材一类便是,保准错不了。
果不其然,秦良玉的一句话换来了一路的安静祥和,马千乘缩在马车内软塌的角落处,背对着她照镜子,不时发出一两声感叹,大意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之类的梦话。
两人到达重庆卫后,先是去卫指挥使处复命。
卫指挥使对两人自是十分满意,因两人之故,杨应龙还特意赏了他些奇珍异宝,他此时坐在桌前,面上已笑成了花:“此次你二人实属不易,可想过要什么奖赏。”
秦良玉与马千乘并非缺钱之人,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秦良玉先道:“属下想回家一趟。”
眼下已快放榜,她须得回家去瞧一瞧情况。
卫指挥使听秦良玉言罢,当下应了她的请求,语重心长道:“女娃娃走这条路不容易,我们都理解,自你入职重庆卫的确立功不少,此番回家便多待一些日子,有事我给你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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