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心中自是有数,当下扶额问下人:“这次又是为何?”
下人跪在地上:“是因为秦大夫。小姐前两日生了病,今日似乎又严重了一些,田夫人请秦大夫为小姐瞧病,被告知秦大夫正在夫人房中为夫人针灸,是以……”下人越说声越小,到最后干脆缄口不语。
杨应龙一掌拍在身旁的桌上:“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我去瞧瞧。”
待至后院,离得老远便能听见两人的争吵声,你一句我一句的,竟比诸葛连弩波及的范围还广,简直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杨应龙握住手旁假山的一角,对紧随其后的下人道:“你就当我没来过。”说罢转身要走。
田雌凤素来眼尖,这厢虽是与杨应龙的正室张氏吵着架,那厢也不忘眼观六路,就这么随意一观,一眼便发现了已快消失在半月拱门处的杨应龙的背影,当下哭着奔了过去,一头扎在杨应龙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凄惨呼道:“老爷!”
杨应龙身形一僵,咬着后槽牙转身,盯着田雌凤的发顶问:“你们又怎么了?”
田雌凤今年二十八,小了杨应龙整十岁,出身虽不好,但奈何人生的极美。水沉为骨玉为肌,双眸灿灿聚星辰,单单在院中一跪,便使得万花失色,比起张氏有过之而无不及,也难怪杨应龙每每回了家中便往她这跑,惹得张氏那正室夫人与其余的妾室们不满。
田雌凤擦着眼角的泪水:“娇娇生了病,之前都是秦大夫给瞧的,今日不知夫人她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霸着秦大夫不放,硬要秦大夫为她针灸,她这整日也不见做什么事,有什么可针灸的呢,难不成是出去私会野男人给累着了。”说罢又是惊天动地的一阵哭声。
田雌凤与张氏的干系,比起杨应龙与李化龙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早已是水火不容,杨应龙宠爱田雌凤,几乎夜夜都宿在田雌凤的院子,是以以上那番话,每夜田雌凤也没少说,单说还不够,有时兴致来了,田雌凤还会拿出一些所谓的证据,这时日久了,杨应龙对张氏自然是有些看法,再加之夫妻二人的关系原本也不怎么样。
杨应龙并未苛责田雌凤口无遮拦,只抬头扫了远处站着的张氏一眼,不耐道:“好了好了,我让那秦大夫去给娇娇瞧病便是,你也莫要再闹了。”
此番去给杨宛若瞧病,杨应龙也一并跟着去了,一是瞧瞧女儿情况如何,二是准备待秦邦翰瞧病之后,直接将人带走,他已决定了,这次若是秦邦翰还不交出那块玉牌,他便也不与他客气了。
众人推门而入,见马千乘与秦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