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坐在桌前,把玩着小巧的笔山,忽然福至心灵,马千乘此番孤身在播州,大约是因为播州那边有山贼一事,且按他那性子来说,想必是耐不住寂寞,这倒是个好由头,她可以堂而皇之与卫指挥使说,马千乘那边需要人手。
隔日早操后,秦良玉便去到卫指挥使的屋子,正要让人通报,便见门板被人推开,卫指挥使见到秦良玉后愣了一瞬:“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秦良玉摸不着头脑,疑惑道:“大人找属下有事?”
卫指挥使一侧身将门口让了出来:“肖容来信,说在播州娄山关遇到了些情况,人手怕是不够,是以需要援军,我思来想去,你擅奔袭,想着由你带队去支援,许是还能再多出几分胜算。”
秦良玉恨不能回家跪一跪列祖列宗,马千乘这人往日瞧着虽不怎么靠谱,但关键时刻竟然是十分靠得住,两人连扯瞎话都同保持同一节奏,不得不说是重庆卫众位军士的福音。
“我与你将事情细说。”
卫指挥使将秦良玉让到座位上,两人闭门交谈。
原来马千乘此番去播州,去的当真极是时候,因秦邦翰之故,他不敢冒然离开杨府,平日闲暇无事,只好出门闲逛,只在城中逛又觉得委实没有兴致,便越走越远,这一远不打紧,竟然迷路了,彼时天色已全黑,马千乘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上打着转转,正一筹莫展之际,忽觉脚下黄土微微震颤,他急忙伏地细听,地上黄沙微微震颤,应当是有马队正在靠近,听对方阵势,人数应在一百之上,马蹄声急促,众人正在赶路。
马千乘此时并无藏身之处,若是就地这么光明正大的躺在地上装死,大约也不怎么好,衣裳会脏不说,被乱蹄踩死也在可预见的危险之中,他想了想,终于遵从了命运的安排,站在原地没有动地方。马队由远及近,马千乘遥遥瞧见那一整片黑压压的身影,如乌云般从远处压了过来,仍淡然站在原地,颇有泰山崩于身前而不乱之势。
马队渐近,位于最前方之人显然也瞧见了马千乘,爆喝道:“前方何人,还不快滚开!”
见马千乘仍是不动,那人直接挥出手中长鞭,鞭尾如刃,炸响在马千乘脚边。马千乘哈哈一笑,捂着胸口道:“哎呦呦,吓死宝宝了。”
那人此时也察觉马千乘深更半夜只身一人出现在此处有些蹊跷,但想到自己人多,也并未将马千乘放在心上,未将马千乘放在心上的直接表现便是一马鞭抽在马臀,催动胯下之马加快速度,欲从马千乘身上踏过去。
马千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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