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耽搁,傍晚唱名时那几人还在,想必此时也跑不了多远,当然,若这几人早有预谋,已备好马车的话,那事情便有些难办了。
卫指挥使听闻此事,将桌子拍的震天响,对秦良玉道:“这等同于临阵脱逃,待逮到这三人,带回来斩了!”
秦良玉奉命而去。
追人自然不能毫无目的的追,临从重庆卫出发前,秦良玉去到大牢,找到与那三人属同一队的人,挨个问过去。那几人自知有连坐之罪,怕挨板子,争先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倒豆子般抖了出来,秦良玉由此获得了不少有利的线索。
其一,这三人早有预谋,马车是在城中租的,其二,其中一人有亲戚在播州,几人连夜逃跑,许是先去亲戚家避难了,相较于其它地方,播州属秦良玉的眼皮子底下,是以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良玉揣着这两条线索,翻身跨上自己的战马,战马名为行雷,乃是百里挑一的汗血宝马,待秦良玉坐稳后,行雷四蹄腾空,绝尘而去。
城中租赁马车的地方数来数去也只有那么两家,是以去问问便知人往哪去了。
夜已深,街上铺子早已打烊,此时已宵禁,路上连条鬼影都瞧不见,只有更夫的声音隐隐从远处传来,随着夜风打了个旋,便消失在街角了。
秦良玉敲响租赁马车的铺子的门,半晌才有人声传来,因睡的正香,生生被吵醒,是以那人的声音极度不耐烦。
“谁啊?有毛病啊?没瞧见关门了么?”
声音一落,两扇门板被人打开,一人披着外袍,打着呵欠,待一瞧见戎装加身的秦良玉,硬是将呵欠压了回去,谄媚道:“军爷好,嘿嘿,不知军爷夜半光临,有何贵干?”
秦良玉瞧着眼前人:“今日可有三个人来你家租马车?”
那人眼珠转了转,犹疑道:“不曾。”
秦良玉抽出腰间长刀架在那人脖子上:“嗯?”
那人双膝一软,直接跪在秦良玉身前:“今日只有一个小伙子来租车。”说着还比划了两下:“那人大约到军爷您眼眉这么高,体态中等,是往播州去了,草民所说的俱是实话,军爷可不要杀我啊。”
秦良玉正要将刀收回,又听那人道:“今日只有我家租出去了车,军爷您也莫要再费功夫了,若是找那人有事,便快些去吧。”
秦良玉收刀,末了又扔了一粒碎银子给开门人,而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开门人口中所说之人,与那三个逃兵一个也对不上,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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