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腾起了火,只听鞋底与荒草的摩擦声渐高,一道影子忽而出现在秦良玉脚下。那人伸手欲擒秦良玉的肩,被头也不回的秦良玉闪身避过,随即飞起一脚踢向那人手腕,只见一道身影趔趄了好几步,而后重重摔在地上。
秦良玉负手静静瞧着那人,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我是成都府的哨官。”那人揉着手腕从地上站起来,瞧样子年纪已过了而立,他眼中不屑之意十分明显:“我慕宣武将军的名号已久了,今日正巧遇上了,便来切磋一下如何?”
秦良玉一语不发,转身便走。自打入仕后,像这哨官一类的人,她已见的烦了,无论认识与否,开口便要切磋切磋,况且今日这哨官口中的“正巧”也太过正巧了,她委实是没有兴致。
哨官见她如此不给面子,也知再说下去没有结果,直接出手攻了上去。两人皆是赤手空拳,哨官招式凌厉,眼底猩红,大有不打败秦良玉不罢休之势,反观秦良玉倒是一脸的悠闲,只防不攻,间或还瞧瞧身旁的景色。
百余招下来,哨官还未近秦良玉的身,心中难免急躁,心神一乱,手上的招式便出了不少差子,秦良玉一记横拳落在哨官腹部,结束了这场莫名的切磋,而后退步收势,抱拳道:“承让了。”
哨官身子微蜷,恨恨瞪着秦良玉,眼中满是不甘,见她要走,急步上前便要偷袭,拳头堪堪挥出,便被一只手给挡了回去。
“方才瞧了你们许久,这切磋不是已结束了?这女娃娃胜了你,你还要如何?”
来人内里着广袖白衫,外罩靛青褡护,腰间流苏缀白玉,年逾四十,面貌端正,说着话又瞧了秦良玉一眼,神态自若。
眼前人一瞧便知不是泛泛之辈,秦良玉颔首,而后转身迈步,正要走时,听那人问:“你便是宣武将军?”
因对方年纪与秦载阳也未差多少,顾及到他是长辈,秦良玉应了一声,那人倒也未再多话,只又对着那哨官说了些什么,秦良玉也无心去听。
快至傍晚,天上终于飘了些雨,雨侵坏瓮,仿若银丝千条万缕,有些落在地上,不多时便积成了处处水洼。
秦良玉顶着飘洒的细雨回到了屋中,杨启文正盘腿坐在床上,见秦良玉回来了,朝她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我来之前,肖容说城里有卖奇味薏米酒的。”提到奇味薏米酒,杨启文的脸上绽出了朵花:“我除夕时回家没喝够,一会天黑时我们便去吧。”
秦良玉挑眉:“你家是南都的?”见他点头,又道:“我们这么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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