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近的那屋子中传来女子的哭嚎声,伴着男人的淫笑,以及苍老的求饶声,再后来,求饶声戛然而止,换来的是窗纸上的一片猩红。隔着薄薄的窗纸,秦良玉似乎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道,当下吓的哭了起来,陆景淮急忙捂住秦良玉的嘴,这才瞧见眼前村庄已是被屠个干净,有一人的尸首正趴在院门处,似是要找人求救,却被腰斩,院中鲜血遍地,十分惨烈。陆景淮来不及多想,忙拉着秦良玉朝来时的路跑,但此时却已来不及,屋中人似是听到哭声,吵闹声霎时归于平静,一人影破窗而出,手中长刀冒着森森寒气,他缓缓拉开刀鞘,长刀的寒光照亮那人的眉眼。
那人口中笑声怪异,说着两人听不懂的话,眼中戾气强过手中长刀。陆景淮将秦良玉拉到身后,跌跌撞撞向后退着,紧闭着双眼,尚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坚决。
长刀劈头而下,刀头离陆景淮的脸只有一指之远时,猛然顿住了。陆景淮睁眼,正见一道颀长身影挡在他与秦良玉身前,那人如从天而降的谪仙,广袖随风轻摆,手中玉箫阻了长刀凶猛的来势。
“父亲!”两个半大孩子见到身前人,当下大叫出声。
秦载阳顺着长刀的惯力收回玉箫又借力向前狠狠一推,那人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秦载阳摸了摸陆景淮的头顶:“乖,领着妹妹去一边玩。”而后又神色寡然的瞧着对面的人,淡声道:“区区倭奴,竟敢犯我大明欺我儿女,你是嫌命长了?”
秦载阳一瞧便知对方乃浪人,但言语之间却分明未将对方放在眼中,玉箫向前一挥,重重砸在浪人前额正中,而后身形一闪,待浪人反应过来时,只见寒光一现,胸口便多了把长刀。
“哪来的便滚回哪去,我们大明并不欢迎你们。”秦载阳收手,见浪人缓缓跪倒在自己身前,而后身形一歪,再无声息。
那时的秦良玉惊惧之余觉得,有武功傍身很是重要,可以活命,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马千乘见秦良玉似是陷入沉思,伸手在她眼前上下晃了晃:“谢谢你为了保护我而付出了这么多。”
秦良玉回神,觉得他这话有些怪异,但若是挑理却又挑不出,只得作罢。
马千乘面容更加得意起来:“唔,二哥还未与家里联系?”
秦良玉瞧了他一眼:“前些日子已经回来了,不过说,过完年还要去一趟。”
马千乘双手一摊:“你瞧瞧,你年后去播州,简直是天赐的机会啊。”默了默,眉飞色舞道:“三哥此番进京你岂不是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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