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马千乘落地收刀,理了理额前碎发,挑眉笑道:“玉玉啊,你的基本功十分扎实,只是口诀不熟,导致注意力全数集中在口诀上,人注意力分散后,下盘便不稳,你若有空便去扎马步背口诀,口诀熟了,这套刀法自然便成了。”顿了顿:“唔,还有,我瞧你左手回手刺的那动作似乎有些吃力,或许你可以试着换成右手,口诀虽重要,但也不是非要一字不落的照做的。”
秦良玉尚沉浸在方才马千乘那一整套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中,连他从自己手上拿走纸包都不自觉。
马千乘笑的前仰后合,末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秦良玉抬头:“什么事?”
“二哥啊,二哥眼下还在为杨可栋瞧病,虽是没有什么太大起色,但骠骑将军还是以礼相待,是以二哥没什么事。”马千乘一边嚼着牛肉一边道:“我们回重庆卫时,你买些这个在路上吃。”
秦良玉跟在他身边,不答反问:“这么快便有消息了?”
马千乘瞥了她一眼:“我眼下虽人在忠州,但我与播州,其实只隔了一只烤乳鸽的距离。”
秦良玉知道马千乘口中的烤乳鸽乃是信鸽,瞧他此下又变成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自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左右秦邦翰眼下安全,也便不再搭理他,转身又回了练武场。
冬至,天气转凉。
秦良玉坐在屋中翻着营中军士近日的考核册子,颜色偏淡的薄唇紧紧抿着,正看的仔细,忽闻门口有动静传来,抬眼一瞧,见马千乘面上带着促狭之意,负手大摇大摆的进了她的屋子。
“将军有事?”她并未起身,握着册子淡淡发问。
马千乘剑眉一挑,也不答话,整个人晃悠到秦良玉身后:“你在看什么呢?”
说罢也不待秦良玉答话,双手撑在桌面,将秦良玉整个人锁在他胸膛与桌案之间,顺便将下巴朝秦良玉的头顶一搭,看清秦良玉手中的东西,不禁咂了咂舌:“呦呦呦,瞧把你用功的。”
秦良玉随手将册子一扔,身子不动声色滑下去些,而后又突然起身,但听一声惨叫过后,马千乘捂着嘴痛呼:“咬舌头了。”
秦良玉将袖子上的灰掸了掸,又问了一遍:“有事?”
马千乘擦了擦眼泪,一把将椅子拉开,撩袍坐下:“今日卫指挥使将我叫了过去,与我说过完年播州那边空壳山的大坝要重修,骠骑将军人手不够,要从重庆卫再调一些过去。”说罢笑弯了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