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登时精神了,竖起耳朵又听了听。
上面那人继续道:“玉玉,我是马千乘,你若在的话便回我一声。”
秦良玉仔细辨认了那人的声音,听果然是出自马千乘,立时站起身来,但因方才蹲的久了,又加之寒冷,身上便有些发僵发麻,起身之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再度摔回原地。
马千乘听见响动直接从坑上跳了下来,见秦良玉衣裳尽湿,额前几缕碎发也散落在耳边,心中不禁一紧,急忙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手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臂,只觉冰凉一片,直接将她揽在胸前,提气一跃,带着她便出了这一人半高的坑。
秦良玉缓了片刻才有力气说话,只是牙齿依旧打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马千乘揽着她未松手:“方才我在府上,听见门外有响动,等我出去时只瞧见了一张字条,说你在此处,我便来了。”说罢皱了皱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狼狈?”
秦良玉想了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同马千乘简略说了说,而后有些忧心:“我总觉得他们那话说的不简单,但那两人是何人我并未瞧见。”
马千乘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不在意道:“这些事待发生时再想也不迟。”而后见秦良玉的面色委实不算好,收紧了手臂:“走,我先带你去瞧大夫,其余的日后再说。”
秦良玉很是配合的打了个喷嚏,而后跟在马千乘身边下了山,两人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回马府,只得先去到街上找家尚未打烊的浴场供秦良玉泡个澡去去寒气。
不但是秦良玉自己,连马千乘都很是佩服她,即便是这么折腾,除去摔到坑底那一下,腰尚有些疼外,秦良玉竟然都没有生病,所谓强身健体敌百病,古人诚然不欺人。
从浴场出来,秦良玉早已换了身干净衣裳,此时城门未开,街上空空荡荡,唯有几家勾栏燕舞笙歌,听着甚是热闹。
马千乘见秦良玉眼中有向往之意,碰了碰她手臂:“玉玉啊,我说你朝那里面瞧什么?”
秦良玉大窘,故作坦然的收回视线:“唔,不当心便扫了一眼。”
“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马千乘得意的笑了笑:“你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甚是可爱呢。”
秦良玉:“……”
秦良玉与马千乘此番来石砫,为的是剿杀谭彦相,眼下谭彦相已死,两人不便在石砫久留,隔日一早,马千乘便拜别马斗斛,与秦良玉折返。因不似来时匆忙,两人往回走时,速度便减缓许多,马千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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