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时日未再出山为非作歹,倭奴们亦是老老实实窝在自己地盘,许久都未再惹出什么是非。大明承平,最为开怀的当属百姓们,前段时日日渐冷清的街道此时又有回暖之象,各商贩重又开门纳客,孩童们当街穿来跑去,好不热闹。因是非战时,军士们也重操起自己的主业,下地种田,自供自给,说来众人身为正规朝廷军,插秧的本事竟盖过专以此为生的百姓,说起来也是一把辛酸泪。
秦良玉跟在马千乘身后,走在田垄之中。
“许久未有此太平盛世了。”马千乘似有感叹。
秦良玉抬了抬眼皮:“这些都是表象,若不将山贼背后那人制服,怕是日后形势更为严峻。”
马千乘步子一顿:“玉玉啊,你怎么就不能阳光一些?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容易没有仗打了,我们说些轻松的。”
“唔,属下告退。”
秦良玉抱拳,而后便要走,被马千乘一把扣住手腕:“你姑娘家家的,怎么如此不懂情趣?我们再聊几个铜板的,我有些闲得慌。”
秦良玉冷眼瞪着马千乘:“将军自重。”
“唔,你这个问题倒是将我难住了,我也并不知自己有多重。”马千乘说完顾自弯腰笑的直流眼泪,抬头见秦良玉还是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尴尬的收起笑意,撇了撇嘴:“不解风情。”又怕真将人气走了,识相的转移话题:“马上便是重阳佳节了,你说你送我些什么礼物好呢?”
秦良玉正要答话,偏头便见一人从东面小跑过来,而后一头扎在两人身前行礼:“属下见过明威将军、宣武将军。”
马千乘抬了抬手:“起来吧,有什么事?”
那军士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石砫宣抚使马斗斛马大人来信,交待明威将军尽快阅览。”
军士走后,马千乘面色凝重的瞧着秦良玉:“我的右眼皮怎么一直跳?”
秦良玉斜睨着他,声音低沉:“大约是有好事要来到。”
马千乘冷哼一声,忿然转身,背对着秦良玉将信拆开,一目十行的从信头瞧到最后落款,而后将信朝秦良玉手中一塞:“你说的好事,你瞧一瞧。”
秦良玉展信粗略瞧了瞧,原来是谭彦相前日被人从狱中劫走,至今下落未明。
秦良玉拍了两下巴掌:“这份重礼,虽说不是属下送的,但不知可对将军胃口?”
马千乘转瞬换成副笑面:“对极了我的胃口,忘了同你说,你当日离开石砫之后,不是给徐时留了封漏洞百出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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