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形势紧迫,秦良玉十分忧心,这一忧心,心中便生了怨怼,觉得明威将军此番行事有欠思考,即便众人活了下来,怕是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两方打的火热,你给我一刀也不用觉得愧疚,我还你两枪便算扯清了。你来我往之中,忽见城外山头上亮起了火把,火光在夜色中连成了一条线,婉若游龙,围了半面城池,光亮之中,旌旗之上的“明”字十分张扬。
马千乘的声音依旧平淡:“谭大人年岁大了,也该歇息歇息了,如此一来,尊重长辈一事,晚辈这算是做到了。”默了默,吩咐道:“徐将军,将谭土司请回去好生招待。”控马不疾不徐走了两步,又回头望着他:“忘了告诉你,这个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内奸。”
秦良玉环视最外围声势浩大的明军,扬唇一笑,难怪龙阳峒众人说马千乘无耻,将计就计这招他使得还是十分顺手的嘛!
回到石砫,因解决了心头大患,即将迎来一段太平日子,众人面上皆挂着笑。
午饭时,张石手中捏着松软的烤鸡腿啃的正香,忽然被人叫了名字,回头一瞧,见来人是徐时身边的侍从,急忙将鸡腿丢回碗中,随手在身侧擦了擦油渍:“韩哥,找我有事?”
侍从颔首:“徐将军有请。”
闻言,张石心中不免惊诧,小跑着跟在侍从身后去到徐时帐篷,待通传过后进了帐中。
徐时正盯着沙盘在瞧,知道张石来了也未抬头,只道:“此番围剿,你那一队正在城门前,那城门是何人所开你可瞧清了?”
张石低头瞧着脚面,未有犹豫:“回将军的话,是秦亮。”
张石虽生性跋扈且睚眦必报,但却是公私分得极清之人,秦良玉同他有过节,但那是私下,于公,他不得不承认,秦良玉是可塑之才,若稍加锤炼,日后必定有所作为,是以便也生了引荐之心,又在徐时面前说了几句褒扬之话。
张石从军五载,擅射,以往战时亦立过功,但却从未要过奖赏,是以徐时还是极为欣赏他的,此时听他这么一提,心中自然也有了打算。
秦良玉蹲在湖边洗脸,正洗的开心,突然察觉到有一阴影兜头罩下。她抬头瞧了一眼,见来人四十岁上下,一身普通士兵打扮,满面严肃朝她发问:“你便是秦亮?”
秦良玉以为又是一位来找麻烦的,便蹲在原处未动,只点了点头:“我是。”
“谭彦相的城门是你诈开的?”那人又追问一句。
秦良玉懒散的应了一声,见脸洗干净了,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