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鬼影都瞧不见!日日东抢西抢,我们却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另一人也附和:“可不是么!拿咱们当畜牲一样,咱们好歹也是从军的,正经东西不教,日日让来搬粮,我瞧啊,到时候还没等与朝廷对峙,咱们便累死了。”
“不过我听上面说,不日将会调遣几队人马去援助龙阳峒,也不知具体是哪日。”
饶是再迟钝,秦良玉也听出了些门道,她轻声问肖容:“这伙人是私兵?谁养的?”
肖容摇了摇头:“还未查出是何人。”
秦良玉皱了眉:“方才他们说与朝廷对峙,现如今有谋反之意的就当属播州那边,拉拢龙阳峒也有壮大人马之嫌,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那边的人。”
一提播州,秦良玉瞧见肖容面色一沉,揽着她腰身的手臂紧了紧:“放肆!你不要乱说话!”话中已带了寒意,刚消散了没一会的戾气复又聚集。
秦良玉不知自己何处又开罪了他,木然的瞧着他:“怎么了?你有理你反驳啊。”
肖容周身气温越发的低了,连带着声音也冷下去不少:“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下去。”
秦良玉身上的伤还未好利索,若是被那伙私兵发现自己,定然没什么好果子吃,她与肖容虽接触没几日,但也深知他那无耻的性子,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秦良玉暂时闭了嘴,待那伙私兵拉着运粮的车从屋底下经过直至消失不见,两人才从原地起身。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此处有人大量囤粮一事?”见肖容一副不愿理她的模样,她也不在意,继续问:“当日围堵你的那伙人也不是寻常山贼吧?一般那么多山贼劫路,十有八九是为了钱财,但我瞧你身上尚有许多银票,他们应当是压根没打过钱财的主意,既然不是图财,那必然就是害命了,你得罪他们了?还是拿了他们什么东西?”
“玉玉,你说够了么?说够了是不是我们可以回去了?”肖容一把扯下面上的遮布,笑容重新挂回脸上,他理了理青丝:“问来问去的,真是不可爱极了。”
秦良玉斜眼盯了他半晌,攥了攥拳,而后稍稍缓和了口气:“你恐怕是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被人盯上了。”
肖容拍了几下巴掌:“武德将军果然聪慧。”而后率先迈步离开,头也不回道:“多谢你的关心,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
那晚私兵的话困扰了秦良玉好些时日,若他们当真要去援助龙阳峒,那么便说明谭彦相又要起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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