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笑道:“良玉她打小便是这性子,公子不要见怪。”
肖容乍一听到良玉二字时,略挑了挑眉。
这个名字他听过,形容此名字的主人的话是这么说的。
忠州鸣玉溪有一女子名为良玉,身形奇高,不通女红,说话呆头呆脑,整个人木讷的很,眼下都已快十五,却连一个提亲的人家都没有。
肖容那时还想,一个姑娘,即便是做了将军,可再糙又能糙到哪里去,但今次一见,若此良玉当真是彼良玉的话,那还真是糙破了天际啊,都说谣言是取自于民间却又高于民间,此番瞧来,果然如此。
秦邦翰不知道肖容的心思,低头将药箱收拾好,临走前又叮嘱了肖容几句用药时的禁忌。
听秦邦翰脚步声渐远,肖容敛起唇角客套疏离的笑意,瞧了眼纹样精致的木雕屏风后面,沉声道:“出来。”
几乎是话音一落,一人便从屏风后面闪了出来,跪在肖容跟前:“公子。”
肩膀隐隐作痛,肖容抬手揉了几下:“我那日尾随一山贼去了坪头山,见山脚另一边还有一处暗洞,我怀疑有人在那大量囤粮,你去那瞧一瞧,不要惊动旁人,顺便再查查今次围堵我的是何人。”
那人在窗口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屋中霎时只剩肖容一人,夜已深,肖容不便出去,正要和衣躺下,便见秦府下人端着盘子进来,盘子上放着几盘清淡小菜,还有一碗仍冒着热气的粥。肖容不禁食指大动,说起来他也有许多日未曾好好进食,确实是有些饿了。
秦良玉跟在下人后面进屋,见肖容盯着桌子出神,咳嗽了一声:“你有伤在身,只能吃这些。”
肖容起身,茶白色直缀的下摆自然垂地,他颔了颔首,明知故问道:“劳姑娘费心了,在下想问一句,这是哪里?”
秦良玉大刀阔斧往长凳上一坐,又想起上次这么坐之后,被陆景淮板着脸训了半个时辰,又急忙将双腿合上一些:“鸣玉溪秦家,你且放心在这将养。”
肖容瞧着秦良玉的坐相,不由觉得好笑,由此可见,原来她当真是嫁不出去的武德将军秦良玉,将笑意压下,他一本正经道:“想必您便是武德将军秦良玉?久仰大名!”
秦良玉唔了一声:“你叫我秦良玉便好。”
肖容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眼,幽幽道:“啊,将军的名字勾起了我的回忆,我幼时,曾有过一个朋友,名中也带着个“玉”,是以,我还是称呼将军为玉玉吧。”
秦良玉被他叫的头皮麻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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