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咱们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啊!”
乳娘哭道:“自打上冬天冷了,咱们屋子里的炭便缩减了,姨娘那点分例炭哪儿够这么大屋子用的。姐儿被冻的直哭。”
宋昭简直难以置信,道:“我虽然不来,可月月都让人来贴补风荷院的月例。”
沐寒道:“世子爷的月例,自然跟着世子爷走的。老夫人做主,不让二夫人再给风荷院特例了。”
宋昭还是很怀疑,道:“还有少夫人那边呢,分例是她的人领来发下去的,她不会克扣你们。”
沐寒道:“少夫人已经不管分例的事儿了,都是她下面的人在管,二夫人怎么给的,她们只管扣,不管赏。”
乳娘道:“世子爷,世间人都是跟红顶白,踩低拜高的。您这么久不来风荷院,老夫人又瞧不上关姨娘,府里的人也恨不得都踩关姨娘一脚,来巴结少夫人。自然事事、处处,能难为的就都来难为咱们一下。咱们现在,连出趟门都是艰难。”
宋昭能理解乳娘说的话,这时间,从前伺候关禾秋的杨大夫已经被请来。
进了门,宋昭也不让他行礼,赶紧让他去看孩子如何了。
杨大夫诊完脉,脸都白了,为难道:“世子爷,姐儿原本就有不足之症,连日来受寒也没好好保养,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宋昭心里难过的不行,眼圈儿立时就红了。
当晚,孩子便去了。
因着是夭折的小孩子,在年节里不吉利,丧事自然是草草的处理了。
关禾秋哭的直背过气去,闹着要跟孩子去。
宋昭拉着关禾秋的手,安慰道:“咱们同她们没缘分,这两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你也别难过了。”
关禾秋恨得垂头咬在宋昭的手上,宋昭被咬的生疼,却一声未吭。
关禾秋大哭道:“你的心意若这样轻易变折,还不如早早的就放我去了,又何苦这样对我,宋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宋昭一语不发的坐在原处,眼中满是悲戚。
关禾秋捶打着宋昭的胸口,充满了幽怨,“你说过,这辈子你只爱我的。可你的心,怎么竟说变就变了呢?”
宋昭抓住她的手,紧紧的将关禾秋抱在怀里,闭眼,不觉已落了泪。
第二日,清容去寿禧堂拜年的时候,宋昭并没有露面,蒋老夫人问起清容,清容便只说过一会儿就到了。
可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清容才悄悄的把那孩子夭折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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