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年了!过年的时候,皇上提都没提。五皇子很有可能会被圈禁到死你明白吗?”
润容眼中有悲色,却毫不畏惧道:“我明白,这些我早就想清楚了。他死,我就陪他死;他活,我就陪他活;他若是一辈子被圈禁,我就一辈子跟他一起圈禁。”
清容微微一叹,这应该就是真爱了。
“你这样想,五皇子也这样想?”清容很好奇五皇子的态度。
润容却越发伤感,道:“不,这些只是我从五皇子府出来的时候说好的。事实上,从中秋之后,他已经同我恩断义绝了。”
华堂郡主就更是费解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润容,道:“他都跟你恩断义绝了,你还在这儿僵着做什么?”
润容道:“那是他觉着自己再也出不来了,怕连累我,可我等他,是我心甘情愿的。除非他另娶她人,否则我宁可等他一辈子。”
这是润容的性格,死轴。
不过从表面上看,五皇子的态度,算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清容还是不放心,又问:“他给你写信了吗,他是怎么恩断义绝的?”
润容摇了摇头,伤感道:“没有什么信,只是把东西退了回来,还有一张纸条,写着就此了断,各自婚嫁。之后我再送什么东西进去,都是原封不动的退回来。”
清容颔首,这个态度已经很硬朗很成熟了,显然不是以退为进的套路,这么看五皇子的人品还算是过得去的。
华堂郡主道:“你这么说,也或许是他又想娶府里的哪个小妾,哪个丫鬟呢?”
润容霎时黑了脸,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之后便是华堂郡主苦劝润容,这个火扑不得,润容一副死不悔改的坚决样子。
清容知道,润容从小就死心眼儿,认死理,是那种到了黄河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个性。但凡是她认准了的事儿,别说八匹马了,恐怕一个火箭都拉不回来。
清容明白,她自己眼下能做的不是劝润容知难而退,而是评估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得出一个对润容最好的解决方案。
一回魏国公府,清容直奔宋昭的书房。
宋昭最近正发奋的要做什么事儿,比他从前对关禾秋还要上心。但凡人在府里,就是跟幕僚门客泡在书房看书聊天研究事儿。
一见清容来找他,宋昭下意识看了一下天色,笑道:“时候不早了,是到点儿该吃饭了。”
清容不知道宋昭什么时候变成了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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