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元珩就能有说有笑的,见了我,就好像我欠了你二百两银子一样,看都不愿意看。”
清容心里涌出说不出的烦躁,道:“宋昭,从前我只觉得你是个一根筋,直肠子的傻瓜,没想到你这个人不仅傻,还很坏。”
宋昭也来了气,见清容扭身就要走,站起来一把捏住清容的胳膊,把人拖到跟前,道:“我怎么就坏了?”
清容刚对上宋昭的眼,就迅速的低下头,一副很怕那晚的事儿在发生的样子,不悦道:“你放开。我就不明白了,我既没招惹你,也没招惹关禾秋。你何必一趟一趟的往我眼前冒。你看我不顺眼,其实我也懒怠看你。咱们两个人既是一见面就吵架,还不如就不看呢。”
宋昭气的呼呼喘气,“我没说看你不顺眼,是你一看见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说了,你也确实让表妹受委屈了,我还说……”
宋昭话没说完,清容猛地踩了他一脚,疼的宋昭“嗷”一声,松了手。
清容飞快的跑出去,根本不给宋昭赶上的机会。
宋昭只看见蜜色的披帛一摆,清容窈窕的身影连看都看不见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见面,便是见了面,清容也会迅速的避开。
因着清容基金会的第一批资助人是军烈属,得到了太后和皇上的赞许,去兵部查资料的事儿,自然很顺利的就批了下来。核对资料,调研情况是一件极琐碎麻烦的事儿,去世了的军人很多,先从哪个级别开始自助,是最头疼的事儿。
清容几乎日日都泡在基金会里,但凡遇见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儿,就去请教老国公、老夫人、二叔、三叔,老国公甚至还帮着清容开了个出主意的研讨会。
唯独寻求帮助的人里,没有宋昭。
宋昭面儿上是乐得清闲,而且清容也确实说到做到,同关禾秋井水不犯河水,宋昭每日只去风荷院,同关禾秋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可宋昭觉着日子过得很无趣。
关禾秋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在兴致勃勃的拉着宋昭给两个女儿过百日。
洗三儿、满月都草草的过了,关禾秋不想百日也这么草率的过去。
宋昭起初觉着没有什么大操大办的必要,毕竟小孩子既非长子,也不是长女。可转脸想起清容热火朝天的做着基金会的事儿,他也不想这么清闲着。立刻就应了关禾秋的话。
关禾秋一笑,道:“你既是同意了,那到时候能不能请少夫人来呢?”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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