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妈妈、两个兰以及淑容屋里的钱妈妈、周妈妈和两个兰。这众人衣衫破烂,发髻混乱,脖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钱妈妈的一只眼睛被打的发青。
沈泽章坐在堂上主位,并排是正室林夫人,跟着董姨娘、赵姨娘、卫姨娘、柯姨娘分坐两侧。沛容、泠容两位小姐姐站在自家姨娘身后。
沈泽章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惊得几人缩了缩肩膀。
“好啊,真是出息了!如今那等村妇打架的事儿也出来了。我这也才刚踏进家门,就出了这种事!”沈泽章大怒,吼声震得清容耳朵发疼。“这样的下人,我沈府留不起,快请了牙行的人来一并发卖了干脆!今日敢打架斗殴,来日一个不痛快,指不定要杀人放火!”
吴妈妈觉得委屈,大哭着辩解道:“老爷请明察!是她出言不逊,诅咒三姑娘在先,奴婢才出手教训她的。谁知这老泼妇敢打奴婢。”
润容道:“父亲,不能怪吴妈妈。我亲眼看见袁妈妈打吴妈妈的!”
袁妈妈也委屈,“老爷明鉴,奴婢没有诅咒三姑娘。是她骂五姑娘是‘妾生的杂种,克人的丧门星’,奴婢才反手打了她。”
夫人一听,霎时变了脸,呵斥袁妈妈道:“当着姑娘们的面儿,混说什么!”
袁妈妈道:“这都是吴妈妈的原话,奴婢半句没掺假,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赵姨娘听见这话,嗤的一笑,道:“‘妾生的杂种’?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夫人想把孩子都养在正房,如今人也送过来了。结果,夫人就是这么管束下人,欺负庶女的?”
吴妈妈心知自己闯了祸,心虚地辩解道:“那袁妈妈还咒三姑娘短命!还敢偷小厨房里的鸡蛋。”
赵姨娘恍然大悟,感叹道:“我可想起来了,今天是五姑娘的生辰啊!夫人忘了个干净也就算了,怎么连下人给五姑娘煮个鸡蛋也不让呢?”赵姨娘显然是想借着清容的生日和打架的事儿指责夫人没有照顾好后罩房的庶女,借此将养育权重新拿回去。
清容内心哀叹,赵姨娘做什么非要拖她下水呢!
这事儿一闹,先不说在赵姨娘那边讨不讨得了好,在夫人这肯定是要遭恨的。就算夫人再不得沈老爷喜欢,她还仍旧是夫人,掌握着沈家全部庶女的命运。胳膊拗不过大腿,沈老爷想在官场顺利混下去,应该不会做出宠妾灭妻这种事。就算有一天夫人命不好,蹬腿儿走了,沈老爷会另外续弦娶个继夫人,更轮不上沈府任何一个姨娘耀武扬威。大梁婚姻法就没有保障妾室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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