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失心疯,以为我们所有人都要害她的。她今日这样说,老身也要求皇上与太后为我们做主!这毒妇,她不守妇道,同戏子私相授受,红杏出墙!她想和离,只怕是想同那戏子去过日子。若是这御赐的婚事当真能作罢,也是我们杜家休了她!”
和离与休妻差别甚大,夫家休妻,这女子便成了下堂妇,等同于被夫家扫地出门,出嫁的嫁妆要不回来不说,还背上了七出的罪过,对名声极亏。当然,和离也没什么好名声,可至少还能将自己的嫁妆给要回来。
华堂郡主讽刺地说道:“我如今没有可以依靠的母家,这么多年在你们家忍气吞声,又被他杜若筠拿捏在手,什么话自都是由着你们说了。可如今皇上、太后到了,她们绝不会任由你们杜家颠倒黑白,扰乱视听。到底你说的七出与红杏出墙是真,还是生生扣在我身上的罪名,自有圣断!”华堂郡主说着,向皇帝叩头,道:“华堂请皇上下旨,让杜若筠的妾室梁氏、张氏、何氏,外院门房王竞、世仁药铺的掌柜、和升班的小生程砚生,和升班班主,并着御前御医来对质。”
杜若筠眉头一蹙,道:“你又何必牵扯他人进来!你有什么不满,我同你赔礼、下跪同你道歉便是了,华堂,如今都闹成这样,何必让太后和皇上看笑话呢!”杜若筠的态度软了下来,很温柔的劝解华堂郡主。那语气带着缠绵宠溺,无奈而心痛。
杜老夫人哭着道:“你这个没出息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瞧瞧你把她宠的,如今都纵成什么样子了,她又何曾记得你一点儿的好。如今当着皇上、太后,恨不能把你往地狱里送!”
杜若筠沉着脸,小声道:“母亲,就此算了吧,你也要体谅华堂失了孩子之后的痛心。”
华堂郡主怒及反笑,“杜若筠,你没去登台当戏子真是委屈了你这通身的本事。”华堂郡主说着看向皇帝,道:“皇上在京中许是不知,江南连着五年的灾情,都是假的,两江上下谎报灾情,无灾报小灾,小灾报大灾……”
杜若筠神情凄然,格外伤心的看着华堂,道:“郡主,你就这样恨我,恨不能让我死!”
杜老夫人跪地大哭道:“太后,冤枉,我们家实在是冤枉……”杜老夫人说到这里,满腹委屈和苦水,一副快要说不下去的样子。
太后极不耐烦,呵斥华堂郡主道:“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你以为这两江的官员、朝廷的官员都是吃白饭的不成?你若不这般说,哀家还能勉强信你一信。你这样说,越发是不成话!”
皇帝也在一边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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