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见鬼了似的,又惊又怕!”
“难怪风浪没去找她,原来她跟风浪说她出差了,不在津城!”
“她跟我们说是因为自己的脸被打肿了,怕风浪看见后把事儿闹大,所以才撒谎,呵!”
“她分明是想制造和贺景城的独处机会,她现在住的高级病房,可是贺景城安排的。”
薄宴沉问,“你们又动手了?”
唐暖宁说:“这次没动手,动嘴了!”
“因为她的医药费是贺景城出的,晚晚就以这个为由,把她狠狠羞辱一通,说她勾引贺景城。”
“她狡辩一通,晚晚假装信了她,但还是趾高气扬的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你就没见当时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薄宴沉问,“南晚羞辱她,你和夏甜甜呢?”
唐暖宁说:
“晚晚和甜甜一起羞辱她,我当好人替她说话。”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总得给她点台阶下,今天这么一激,她肯定着急拿下贺景城,好打晚晚的脸。”
“她越急越好,我们就等着她露出狐狸尾巴呢!”
“等让风浪死心后,我们再好好收拾收拾她!”
“我跟你说,方雯这个人不但不要脸,也没良心,我听晚晚说,她逼着她爸妈关闭废品厂,扮演老师的角色,来津城陪她演戏。”
“她爸妈不同意,她就用跟他们断亲相威胁。”
“唉,你说她爸妈就她这一个女儿,靠收废品把她养大,供她读书,现在她竟然说出断亲的话,二老得多难过。”
薄宴沉说:
“虚荣心在作怪,虽然风家都很喜欢她,也不在意她的家境,但父母是老师,和父母是收废品的,被人议论时肯定不一样。”
“她爸妈不愿意配合演戏,说明人品还不错,算诚实。”
“这样的夫妻,为什么会生养出方雯这样的女儿?”
唐暖宁说:
“我们今天聊这个话题了,晚晚说方雯八成是捡的。对了,谭叔走了吗?”
薄宴沉说:“没有,他去军区大院住了,会在津城待一段时间。”
唐暖宁问,“那他会来家里坐坐吗?”
薄宴沉摇头,“不知道。”
唐暖宁说:“如果谭叔要来,你一定要提前跟我说,我好张罗,谭叔是你最亲近的人,我不能慢待了。”
薄宴沉笑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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