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完全是因为他有一件法宝,叫做大道宝瓶。
此宝瓶被蒲氏炼入肉体,以此以宝瓶强行禁锢因内丹碎裂后卸去的灵力,相当于是以身体作为承载灵力的内丹,而灵力在身体中流转,与身体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所以与其说是以身作炉,还不如说以身作丹。
除了这三点,剩下的东西就食之无味了,仅仅是成书者自己的臆想,也没有什么典故能够佐证,更有甚者还有前后矛盾之处,无法让人信服。
认真琢磨了一会儿,张少阳心中又有些泄气,毕竟书上说了,以身为丹的做法,其实还是依靠那个宝瓶,而自己哪来的法宝?这可都是存在于说书先生口中的神话世界,那些仙人使用的。
“看来我是真的没希望了啊!”
将书放下,他看了看安静放在桌上的鸿鹄剑,心中一动,走到桌边将剑拿起,自言自语道:“你呀你,虽然说你也算我的救命恩人吧,但把我搞成这样子的也是你,真不好说咱们有没有缘分。”
鸿鹄剑依旧安静,他随手将剑拔出了一小截,适逢清晨阳光从门缝之中照进房间,落在剑身之上,反射出一道雪白的刺眼光芒。
张少阳被这道强光扫了一下,下意识的眯了眯双眼,不知为何竟有片刻的眩晕感觉。
他连忙将剑倾斜了一个角度,使得反射的光朝着另一个方向照去,再一看剑身上,那上面的印记竟然在光照下如流水一般作着变化。
“咦?”张少阳怔了一下。
这印记他记得很清楚,吸收了气运池的气运之后,剑身上原本缠绕的两缕玄黄气从剑上分离,然后就化作了这个奇怪的印记附在剑上,印记并不大,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个形状,可每次看时都并不相同,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这印记本身就在不断变化。
他也一直盯着印记看过,明明没任何变化,可前一刻的印象和后一刻的印象确实不太一样,这让他乃至是姚三铭都百思不得其解。
端详了一会儿之后,张少阳生出了摸一摸这印记的心思。
说实话,他有些怕,这印记实在诡异了一些,昨晚天上生出彩幕的时候,鸿鹄剑也是因为这印记变得烫手,而师父用手摸着印记的时候,面色也变得凝重,肯定是因为从印记中察觉到了什么。
但好奇心驱使下,他还是试探着将手指放在了印记上,刚接触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放了几息之后,他心底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具体哪儿奇怪,他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手指上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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