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她的一颗心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如同抽筋。
叶文玉的内心非常震骇，如同经历海啸，地震。
她简直是身不由主地下了车，然后如同着了魔一般，慢慢地走向那辆白色的疗养院。
疗养院异常安静，如同太平间。四面种植着许多青松，它们戴着白色的积雪帽子，肃然地站立着，偶尔有一两只觅食的麻雀栖在它们的枝桠间。从外面只看到黑色的雕花铁大门，隔着大门往里看，能看到一两个医护人员匆匆地走过。她们死气沉沉，仿佛看守坟场的人。
叶文玉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一侧的名字，“青山疗养院。”是神经病医院？
林庭月走到叶文玉面前，对她冷笑着说道：“进去看看吧。”她率先走在前面，蔡文川拍了拍叶文玉的肩膀，试图安慰她。叶文玉如同丢了魂的人，仿佛牵线木偶一般，走在林庭月后面，蔡文川走在最后面，保护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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