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聊，几乎可以猜测到张寒的选择。
方芳已经被开了，这家店顶多给她这个客人一点赔偿，这件事就结束了。这和圈里某些事的结局一模一样。
最初闹得轰轰烈烈，最后结束得平平淡淡，甚至让人心寒。
她提起小挎包，准备离开。
这时，她听到张寒的声音，“我不会和章总说，我也不知道你说的章总是谁。不过作为楚市最大门店的店长，你肯定要停职，接受调查。事情到底如何，不是我说了算，是调查结果说了算。”
舒丹脚步一听，错愕的看着张寒，眸底浮现出其他的情绪。
张寒还在一板一眼的和其他店员打招呼。
“到时调查小组会过来，大家知道什么可以直接说，不必担心被报复。”
舒丹忍不住笑了。
她以为这人木讷，不懂人情。可这人说‘不必担心被报复’，分明又是很懂的。
圈外人比她想象中有趣。
章富冷下脸，准备直接了当表明关系户的名头，一大一小挤过来。
“没必要这么麻烦，”宫南露出一个轻浮的笑容，“他很快就要进去了，你们不必花费时间和精力调查了。”
张寒对这人有印象。
“你从机场一路跟过来，有事吗？”
“哟，居然发现我了。”
宫南好奇的打量这个张寒，只看出这人很聪明又正直，有能力之外，没看出其他。
他失去兴趣，指了指章富，“我是跟踪他，准确来说，我是在跟踪一个杀人犯。”
见章富瞳孔猛缩，他指了指自己那只金色的眼睛。
“任何真相，都逃不过我这只眼睛。”
小奶娃慢一步，听了这话，嘟囔道，“一大把年纪了还说这么中二的话，哎呀，现在的大人真是让小孩不省心。”
宫南：“……”这小孩太太太讨厌了！
章富目光不自觉的看向门口，笑容勉强，“这位客人，你到底在说什么？要知道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小奶娃准确无误的堵住他的去路，又对刚刚起就浑身不自在的店员招手，“阿姨，你过来呀，这件事和你也有关系呢，你别跑啊！”
女店员：“……”
场面再度混乱。
张寒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不过他认为一切该交给法律解决。
“一，空口无凭。二，如果真的发生命案，请交给警察解决。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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