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的香水味带到身上。
借着这夜风,吹着一切味道吧。
他把内后视镜往下调了一调,确保自己嘴唇上脸上没有口红印。
一路向西。
到了租房楼下,他反复检查着自己身上,有无香水味,衣服上脸上、身上有无口红印。
确信没有蛛丝马迹后,他带着疲惫,带着不安,带着愧疚,又带着一丝做贼般的心虚和暂未被发现的侥幸心理,回到了家里。
轻手轻脚的冲了一个澡,把自己的脏衣服悉数丢进洗衣机,然后轻轻推开老妈房间,看着大女儿林小娜跟奶奶睡得香甜,又走到双胞胎女儿房门口,房门没关,他走近床边,看着两个如复制一般的女儿香甜的脸,忍住了想亲一口的冲动,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摸上床,躺在朱苏旁边。
朱苏梦呓几句,然后转过身搂住他的腰,一只脚搭上他的腿。
他伸手准备推开,终究还是没有。
盯着老婆看了一会,在疲惫中入睡。
……
自从苟书寒跟贾瑾发生了那档子事之后,他连着好几天都觉得自己像一个贼。
他很想承认错误,又害怕认错了换来的局面是不可收拾。
他找了机会删除了当晚的监控。接着又把贾瑾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或者拉黑。
他不知道贾瑾有没有试着联系过自己。
总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鬼使神差的跟她混在一起。
既然犯了错,那就不能一错再错了。
现在公司效益又十分的不好,必须得努力忙忙事业。
家有娇妻,怎么能出这种差错呢。
时间一晃又过去两月有余。
这两月余,苟书寒的日子更难过了。
主要是事业发展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东润和东印虽然名义上是两个公司,实际上发展到现在几乎已经是同一个公司了。
2015年3月20日,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苟书寒在厂子办公室里加班。
文凯夫妻则在车间兼职工人赶印一批折页。
客户催得急,没办法,他们夫妻俩亲自上阵当学徒给开机师傅打下手。
苟书寒忙完一阶段工作,靠在沙发椅上,回想着这一两年的事情。
受世界经济的影响,印刷行业不再像前些年那么高光,整体行情大跌,许多小的印刷厂直接倒闭,能坚持下来的,很大一部分从八卦岭搬迁至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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