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结果,也许还能再拖上几个小时,但几个小时以后呢?
“韩乐,”乔艺雨说,语气平静,“在我床底下有个箱子,身份证就在箱子里。”
“什么身份证?”韩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艺雨不确定他们之间说话警察是不是能听见,不过许多电视剧上都有类似的内容,所以她没有选择冒险,只把刚才两个警察对她的判断重复了一遍。
“就为这事啊……你跟警察过不去干什么。”韩乐不明白,还想劝乔艺雨,但这个念头刚出来,却被乔艺雨的说话打住了。
“你只要回家给警察打个电话就行,告诉他们身份证号码就行。”乔艺雨说,然后又看了看韩乐这张满带伤痕的脸,“我的事先不急,你先去吃饭,还有去医院看看好了。”
韩乐笑:“没事,其实一点都不疼。”话是这么说,但他说话间脸上肌肉的动静还是刻意小了些。
出来之后,韩乐跟在门口等着的警察要了联系方式,就从派出所出去了——他打算就在路上买个汉堡在地铁上吃,自行车在公司那边先不管了,就算去拿回来自己也没这个力气骑,至于脸上的伤,韩乐记得谢永清放感冒药的塑料袋里有碘酒之类的外伤药,拿来摸摸就行。话说话来,沈全锋的力气还真不小,要不是摸了一只圆珠笔,自己恐怕还真不是他对手。
回去的地铁上,韩乐就一边吃着汉堡,一边在心里咒骂、鄙视沈全锋,不过等这股气愤逐渐消下去之后,他又下意识想到乔艺雨的事情——依照他对乔艺雨的了解来看,她不像是那种无聊的人啊?难道是那两个警察对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联想到网络上一些社会的黑暗面,韩乐觉得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就这么心神不宁的一路胡思乱想到了家,谢永清正躲在自己房间捣鼓资料,韩乐无意打扰他——同样也不想被他打扰,所以急匆匆的进了乔艺雨房间,并在床底下找到了乔艺雨说的那个箱子,可见到箱子之后他又傻了眼,这分明就是个密码箱,乔艺雨忘记告诉他密码了,韩乐抱着一丝希望试了试直接按开关试图打开——显然他的运气不咋地,箱子纹丝不动,用力的时候韩乐甚至觉得这个箱子就是焊死的一整块。
就在他瞪着眼前这个箱子,犹豫着是不是打个电话过去问密码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箱子表面的花纹突然出现了变化,原来的金属平行线条纹正逐渐消失,整个箱子表面就像一块布料,被一直无形的手铺平一般,当它变得足够平滑之后,颜色也开始出现了变化,原先的银白色逐渐变的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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