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局势不明前,不是应中立才为上策?”
林绍海此时已起了身,此事放在一个月以前,他定不会相信自己会如此自然与林蓁谈论朝堂之事。
可现下他已经习惯听一听女儿的建议。
“爹爹,倘若等局势明朗,你岂不是马后炮,淹没在了朝臣之中。陛下他……可是要能干诀断的臣子啊!”林蓁意味深长的道,眸光含了一丝期望。
“依你之见……”林绍海似乎看懂了那丝期望,呼吸有些急促。
对,他只想着隔岸观火,万万不能引火烧身,何况陛下一向是有主意的,而他一向是作陪衬的啊。
“依女儿的意思,与突厥一战在所难免,爹爹本就是文臣,文臣的舆论可不是软弱无力的。”
林蓁微微提了提,她前世知晓与突厥一战就在三个月后,所以才这般提醒,何必等到突厥做好了准备来犯,若是能出其不意,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
林绍海陷入了沉思,朝堂局势瞬息万变,他怕必要时得迈出这艰难的一步……
不觉动了心思。
一时思绪纷乱,暂且将此事搁置在了脑后。
忽又听的门外传来几声呜咽之声,这才想起问林蓁来的目的,“这门外是谁在吵嚷?”
林蓁脸色一沉,“女儿也正是来找爹爹处理这个棘手的事。”
“哦?何事?”
若是以前,林绍海势必不会放在心上,也不肯听的,这内宅之事他不太插手,一来是有主母料理,二来他嫌聒噪,都是妇人之间,或者家仆之间的杂事。
可是林蓁却并不未去找林甄氏,看来的确是棘手之事了。
“将人给我带进来。”
林蓁扬声道。
门外的护院一听,连忙将那捆的结结实实的方成抬了入屋。
“这是……”林绍海见那方成手脚被捆的死紧,嘴巴也被塞住了,衣衫散乱,脸色涨红很是狼狈。
方成一直呜呜直叫,现在见了林绍海后竟哑了声,他没有想到林蓁竟然去找了老爷。
“女儿捆了府上的一名刁奴,特意来问爹爹按照府上的规矩该如何处置?”林蓁刻意在刁奴上加重儿了声,她是让方成知道自己的位置!
这个奴才未必是见到棺材就落泪的主儿。
“……”
方成嘴巴被堵着,又说不话来,一时气的心肝乱颤,直呜呜的叫着。
“蓁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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