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瑞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所有经费都是温家给的，至于你赌石的成功率，则与你的工资挂钩，是么？”
“是的。”女子颔首，笑道：“刚刚真的是多谢你了，价值五百万的原石，要是我上当了，我的职业生涯差不多就应该走到尽头了。”
“你们温家，收购玉石原石的渠道是那里呢？”
杨恒瑞眯起眼睛，下意识发问道。
即便现在温家并没有对自己动手，但是自己也应该时刻准备着和温家的对拼，温家的根基就是珠宝，如果自己能够在珠宝方面独占鳌头，对于温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无比的打击。
这女子似乎有一抹顾虑，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嗯……我们会从专业开采玉石原石的人们那里收购的。主要原料都是从那里来，不过具体是哪里，这涉及到了我们的机密了，我也不能如实告知……”
没能回答杨恒瑞的问题，女子表情略有几分歉意，苦笑道：“抱歉呀，不能让你解惑。不过，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杨恒瑞轻笑，也没有隐瞒，如实道：“你应该知道，我和李家的事情吧。”
“当然了，现在整个燕京不是人尽皆知吗？盘踞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在极短的时间里化为了乌有，你和李家的事情绝对可以被记录到商战课本里呢。”
享受了一下这女子的马屁，杨恒瑞道：“是的，而李家在穷途末路之时，曾经想借助温家的力量，和温家合作，共同对付我，只不过那个时候李家的名声已经稀烂，宛如过街老鼠，再加上我动作凌厉，没有给他们喘息之机，这才一举将李家消灭了。”
“换言之，温家对我势必也抱着警惕和敌意，我实话实说，之所以向你打探关于温家珠宝的事情，是为了为之后的和温家的战斗做准备。”
女子对杨恒瑞的坦诚很是惊异，咯咯笑道：“你真是一个怪人，杨恒瑞，事实上，你不和我说这么多辛秘，挟恩图报，多追问两句，我还是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不过现在，我可不会透露半点口风了哦。”
“没事，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有缘下次再见。”
杨恒瑞站起身，正欲离开，这女子却抓住了杨恒瑞的衣服，道：“等等，我认识了你，而你还没认识我呢，这未免对你有点不公平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虽然不能为你泄密，不过你要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我帮助，可以随便找我。”
白莹对杨恒瑞递过来一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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