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苍老的满头白发，正蹒跚的慢慢走着，柳妈的身后是曲香云，曲香云身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两个人也是慢慢的走着。
“爸呢？”柳红觉得自己喊出来啦。
“红，你又做噩梦啦？嘟嘟了半天啦，跟老公说梦到了什么？”柳红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离开了那个灰蒙蒙的空间。身边响起了程青的声音。
“我要回去！我爸呢？”柳红梦魇般挣扎着说。
“媳妇，醒醒啊！咱爸不是和咱妈跟哥嫂住在一起的吗。”程青顺着柳红的话，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说着。
“没有，那里边没有爸爸，只有妈妈啊。”
“媳妇，你睁开眼睛跟老公说说，那里边是哪儿？”程青干脆的坐起来，把柳红抱在了怀里问道。
“镜子里啊。”柳红说了一句后又沉沉的睡去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程青诧异的看着熟睡的柳红，都要怀疑刚才做噩梦的是自己了。
清晨，柳红和程青都醒了，却是谁都没有起身。
“媳妇，昨晚你做噩梦了，糊里糊涂的说那里没有咱爸。到底是什么梦啊？”
“梦？”柳红一下子彻底的清醒啦，翻身起床下地跟程青说道。
“给女儿她们打个电话，我们今天回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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