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小船形式在暗红色的深渊之海上，三人重新开始沉默。
王晓云从衣兜里找出了便利贴和笔，这是离开旅馆的时候在前台拿的，是免费的。
她用笔在便利贴上写道：“我们可以这样交流。”
将便利贴递给了叶子沫，叶子沫摇了摇头，拒绝交流。
她叹了口气，将便利贴递给林默。
林默的猫爪子都抓不住笔，只能在上面按一个梅花印记。
王晓云放弃挣扎，开始在便利贴上自言自语。
林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广阔无垠的深渊之海上，只有一艘孤独的小船，不断地向前驶去，这里甚至没有海风，更没有海鸥或者其他鸟。
海底时不时有一个硕大的黑影游过去，感觉像是体型最大的鲸，但形状上又显得有些怪异。
好在海里的东西不会主动游到海平面上，只要不去盯着看，内心的恐惧就会少一些。
突然，安静的大海中出现了一阵歌声。
这歌声非常悠扬，用的是一种林默从未听过的语言，或者说只是一种音符，并不是语言，但却莫名给人很动听的感觉。
好在声音在前方的海域，而不是背后。
否则林默觉得自己可能忍不住会想要回头看。
王晓云呆呆地坐在甲板上，脸上出现了沉醉的表情。
随即，在小船正前方大概100米的距离，一个全身长满了鳞片的女人站了起来，她的鳞片组成了一条漂亮的鱼尾裙，她一头银色的长发，双眸如同蔚蓝的深海，此刻正如同歌唱家一般在高歌。
随着她的歌声，周围的海域里一只只藏在海底的怪物都跳了起来，如同刚刚喂了鱼饲料的锦鲤，一只只怪物都异常活泼。
它们围绕着小船，开始跳怪异的舞蹈。
而王晓云站起身，也开始和它们一起跳舞。
在她眼里，这些怪物是一些五彩斑斓的鱼。
但她还没有跳上一会，正前方的女人正不断向上移动，就像是她脚底下正有舞台在缓缓升高一样。
而她脚下没有舞台，而是连接着她身体的巨大鲸鱼。
她原来被禁锢在了一条鲸的背上，或者说不是禁锢，她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周围的怪物们跳得越来越激动，它们手舞足蹈，互相紧贴，甚至拥抱在一起相互撕咬。
林默此刻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是抱着叶子沫的小腿，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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