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进了会场就给女生带路。
「乔小姐，请这边来。」
他知道乔念习惯安静，本来领着女生找了个角落又能看清楚台上的位置安顿。
谁知道乔念顿住脚步，突然抬手问他：「那里，我可以坐嘛？」
季林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
就看到嘉宾席第一排最左边空出来的位置。
这倒没什么。
他余光好死不死注意到乔念说的位置左手边正坐着穿着米白色香奈儿套裙的女人。
「呃……」季林面露难色，摸不透乔念为什么突然要求坐那里，干瘪解释道：「乔小姐，她是这次国派出来的官方谈判团的成员。我们这边召开新闻发布会肯定会安排他们在现场，妄爷不知道她要来……」
乔念重新将手揣进兜里，懒洋洋打断他：「你在暗示我，你们家妄爷没出轨？」
季林：「……」倒也可以不用如此直白。
女生眉眼清泠看也不看艾琳娜：「我没那么无聊。」
她单手拎起单肩包，抬腿朝第一排走去：「我有别的安排。」
别的安排？
季林不懂她有什么安排，眼见女生走远，赶紧追过去，抢在乔念之前跟现场要阻拦的工作人员沟通起来。
艾琳娜频频看手机，心里思绪还没理清楚，就感觉侧边光线黯了一瞬间，斜瞟过去。
她突然正襟危坐，充满警惕：「乔念？」
「我们也不是太熟的关系，可以不用打招呼。」女生欠欠的口气，吊儿郎当的回她。
艾琳娜眼睁睁看对方在自己身旁坐下，顿时后背如同爬上蛇蝎，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往上蔓延。
「你怎么在这里！」她难以控制自己语气，没意识到自己摆出了主人的口吻。
然而她并不是今天这场发布会的主角，更不是国的主人。
所以她一说完，就换来女生似笑非笑望过去的眼神：「我想来就来，还用给你打报告？」
艾琳娜被怼的静默了一秒钟，心里清楚这里各国记者云集，又是叶妄川的地盘轮不到她造次。
她只能掐着手掌心压抑住胸口翻涌的情绪，面色难看的别开头，不再自讨没趣。
乔念更不会主动跟她说话，坐稳后就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玩起来，松弛的像是只是来参加新闻会的前排观众。
艾琳娜余光看到女生玩起了手机，感受到自己被忽略，乍紫乍红脸色精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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