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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这么想出去，外面可有不少人等着你呢，何必寻我一个？”
“世间只有一个叶大人。”
叶临渊摇了摇头：“你这句话也不知对多少人说过。”
“哦？”
玉姑娘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轻笑着反问：“你这是吃醋了？”
“说回正题吧。”
叶临渊敲了敲桌子，既是警惕眼前的妖精，也是给自己明心：“你说你能做主，如何证明？”
她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开口反问：“叶大人知道为何万春楼要站在妖族那一方么？”
叶临渊也没有回答，反而是笑道：“你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能把你送进玉京府的大牢么？”
“叶大人若是要送，进去的也只会是小玉的尸体，而那些半妖则还在玉京。
我想……如此无智之事，叶大人该不会去做。”
“好吧。”
叶临渊无奈一笑：“你说，我听着。”
“万春楼，不仅在人域有，在妖域也有。”
玉姑娘饮尽杯中酒，缓缓开口：“所以每年春典，不仅是人域万春楼的盛事，也是妖域万春楼的盛事。
人有人的花魁，妖有妖的花魁，虽然这花魁并不相同，但目标却是一致。
只要有生灵能通过其中一个花魁的考验，就算是成了万春楼的半个主人。
那么他想让那个花魁所在之域的万春楼做任何事，万春楼都会应允。
所以……”
听到这里，叶临渊算是明白了。
老韩之前说了，这万春楼的花魁已经有近二十年无人将其带下来了，而上一个带着花魁离开的，正是唐云妙的父亲，当代妖帝！
换句话说，这万春楼帮助半妖行事，完全是受妖帝指使！
也对，不然为什么那天自己从万春楼出来之后，就正好撞见了妖帝呢？！
这一切都关联起来了！
“看来叶大人明白了。”
玉姑娘没再往‘所以’之下说，随后一笑，将盖在宝珠之上的手帕掀开：“若是小玉能够自己决定跟谁，早就将半妖之危解除了。
可是小玉选谁，轮不到小玉决定，决定的是它。”
“它？”
叶临渊低头看着蓝紫色宝珠，总算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天魔的宝贝！自己贴身携带的那块宝玉！
自从上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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