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呼吸重新变得顺畅、稳定后，戈泽文一边摩挲着盖尔的脸，一边轻声道：
“盖尔，你可以回答为父的几个问题吗？”
戈泽文偏转过头，直视着盖尔。
戈泽文现在虽然病弱，但他的眼神仍旧保持着锐利。
“盖尔，你有怨恨过我这个剥夺了你的皇储身份、让伊尔莎成为第13代皇帝的父亲吗？”
听到戈泽文的这个问题后，盖尔的表情一滞。
在沉默了好久之后，盖尔才低声道：
“……要说私底下没有埋怨您，那肯定是假的。”
“在亲耳从你的口中听到：你要让伊尔莎来顶替我成为帝国的第13任皇帝时，我当时就有在埋怨您。”
“心里想着：父亲，你为什么不选我，难道当时还不满10岁的伊尔莎，还能比我更适合做布列颠尼雅帝国的皇帝吗？”
静静地听完盖尔的这番话后，戈泽文并没有生气。
反而还笑出了声。
“盖尔，你愿意实话实说，这让为父很高兴。”
“如果你说你一点都不埋怨我，我才不会相信呢。”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肯定也会质疑、埋怨我的父亲。”
“那现在自伊尔莎登基至今，已有3年之久，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怨恨为父吗？”
盖尔再次沉默了一会。
“……早就不怨恨了。”盖尔轻叹了口气，“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即便再怎么不甘心，我也早就释怀了……”
“我已经不怨恨父亲您了。”
“现在戴着这皇冠的人是我女儿，也不是其他的外人，我也不会再觉得这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了，反正这皇冠迟早也会戴到伊尔莎的头上，早一点戴、晚一点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再觉得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吗……”戈泽文重复着盖尔刚才说的话。
然后用意味深长的腔调说道：
“盖尔，希望你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呀……”
戈泽文的话音刚落，盖尔便不假思索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那就好。”戈泽文的语调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盖尔，您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父亲，请说。”
“我现在虽然已经对我的生死看开了，但还是有2件事情让我放心不下。”
戈泽文轻声说道。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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