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这个样子,就知道你们有顾虑,没把话说全。”落凡瞥他们一眼,径自走到兰花边,俯身轻轻闻着。
仇隙和任诞又对看了一眼,齐齐地把头低了下来。
“这里居然有我的怨念!”落凡震惊地指着那盆兰花,道。“怨念催花生香,越久就越浓郁。可是……我什么时候把怨转到它身上了?”
“夫人的怨念可是来自于陛下?”任诞抬起头看着落凡,小心翼翼地道。
“辛夷呀?”落凡思索一下,焕然大悟地击手道。“对啊,那晚跟辛夷生气,辛夷竟也不来理我。我与兰花相看着时,心里的怨念应该是很深的,原来花也感受了。”
听到落凡的话,仇隙和任诞同时松了一口气,仇隙轻笑道:“原来夫人的怨念,是因跟陛下生气才起的呀?”
落凡恼怒地瞪着仇隙道:“仇隙!不许笑我。我告诉你,女人生气的时候要多哄一下,以后成亲了,要紧记这点。”
仇隙轻笑着道:“这话夫人可以直接告诉陛下,我就不用了。我可不打算成親。”
任诞哂笑道:“我们当了一世的凡人,对人世间的爱情不再向往,娶妻的事是敬谢不敏了。”
“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受够了。”落凡好笑地看着任诞。
“确实是够够的了,当凡人太累了。”任诞道。
“我也当过凡人,对凡人的生活确实是不向往。”落凡也是深有同感。
“似乎听到落凡说话的声音了,陛下都没回来,她怎么跑回来了?”猼訑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落凡真的在不离处,便往那边走了过去。
“耶,我们怎么移到猼訑的窝里来了。”落凡看到猼訑过来,自动自把把手伸给他。
“回一趟云梦乡,好像壮实了不少。”猼訑把落凡的手放下,心情似乎颇好。
“壮实是什么意思?夫人的身体现在怎么?”仇隙紧张地追问。
“看她气色和脉象都很好,打下溢州城绝对不成问题。”猼訑看到又走入阵中的南乡子,不奈烦地道。“怎么不把他一下子解决了?为什么要耗费灵力在这跟他玩捉迷藏?”
“能一下解决他当然好,怕就怕我们解决不了他,反而暴露了自己。夫人的阵法,隐蔽行军都是我必须要做的。”任诞道。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得赶紧想个办法。”落凡像是自言自语,因为她在说话时已进入思索中了。
南乡子在阵外抓住几缕兰花香,却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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