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肌细匀如的玉足慢慢地退到黑树后,引诀引来风……
微风,带着未知名的萌动,轻轻地拂过冯道的俊脸。冯道不甚在意地闭上眼,气定神闲地盘腿而坐。
萌动之后的风更轻更柔了,带着浮动的暗香轻轻地撩起了冯道的鬓发,丝丝缕缕如情人的手,轻轻地擦过他的唇,留下一点梅香在他唇上凝而不散。又柔柔地他的颈间来回缠绕,引起了一阵阵酥麻。
暗香转浓郁,风也更缠绵了,带着丝丝地清冷钻入冯道的衣襟里,情欲袭上了冯道早已失律的心间。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落凡当何依?”落凡的歌声时而如黄莺语时啭轻音,时而含情一叹三婉转。
落凡边唱边赤脚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冯道的面前。冯道慢慢张开早已饱含情,欲的眼仰起头看着她。
风撩起落凡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玉颈。雪白如凝脂的脸上两处红晕,娇羞得来又妩媚动人。平时活泼灵动的杏眼,此时也是秋波含情。
在冯道火辣的注视下,落凡艰难地平息下失律的心跳,伸出舌尖舔舔因为紧张而微干的朱唇。慢慢地俯到冯道的耳畔,吐气如兰轻轻喃道:“将冯道兮,可愿逾我里;将辛夷兮,可愿逾我墙……?”
落凡身上独特的梅香气和她在冯道耳边含情的撩发,快速地侵蚀掉冯道的最后理智。他伸手把落凡拉入怀,急切吻上她的唇。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取代了一直在落凡玉颈上的发丝,略带粗鲁地抚过她细均红玉软肌肤。
在冯道难耐的撩发中,落凡早已忘了自己初衷,完全沉迷于其中。
黑树林又是狂风大作,百窍相和响起,有如百家争鸣,把两个沉迷不知醒的人惊醒了。
落凡推开冯道才发现自己已是衣裳半解了,她忙红着脸转过身去整理衣裳。冯道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埋入她的颈间,落凡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僵在他的怀里动也不敢动。当他把失控的情欲稳定下来时,风也停了树林又静下来了。
冯道把落凡转过来,伸出因为动情而微红的手,边帮她整理衣服边道:“在哪学的?”
“什么?”落凡的心怦怦跳着,思絮也未清晰,一时间没弄懂冯道的意思。
冯道用母指磨擦着她红肿的双唇,眼中的情火又有复燃的趋势:“这个!”
落凡意领神会,轻笑着跑开道:“冯道,你输了!”
冯道右腿半屈懒懒地倚在黑树上,微仰着头轻笑出声道:“是的,我输了!可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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