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孩子都会渴望母爱,但不可得时,时间久了就会习惯了。我承认我伤心难过过,但我现想通了无所谓了。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你不用在意呀。”落凡道。
“好什么好?你把你需求看成自己的事,就算再难也没想过依赖别人,有时候你的世里只有一个人,你想依靠的人只有你自己。你要改了,你现在有我们,我们是一个群体,要相互依靠才行的。”尚付无奈地道。
“我居然是这样?”落凡抓抓头,她自己都发现。
“女儿家的,还是要有柔软的一面才好。”容与道。猼訑和修广赞同地朝落凡点点头。
“呵呵…你们要给时间给我,让我慢慢改。”落凡道。
“修广,你去你的船停在沼泽上。然后再跟尚付和猼訑去熟悉这里的地形。”冯道给落凡上好药后,转头对修广吩咐道。。
修广拱手道是之后,便协同尚付和猼訑一起离开了。
落凡知道以后与诸犍会有不少的战斗,熟悉地形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等冯道吩咐就自动自发地尾追着尚付他们去。
冯道无奈地把她拉回来道:“你也跟着去干嘛?”
“我去熟悉地形呀!以后跟那诸犍打起来才不会在地形上吃了亏。”落凡理所当然地道。
“熟悉地形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先把茅屋的事理清楚再说吧。”冯道说。
容与把那篮野果交到落凡的手里,轻笑着道:“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呵。”她说完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冯道一手接过落凡手里的野果,一手拥着落凡走向“锦瑟”。
落凡从篮子拿出一个野果自己咬了一口,又放到冯道的嘴边咬一口道:“这野果真的很香甜。”
冯道满意地看着落凡在他咬过位置又咬了一口,这种不经意间的亲密行为,她做起来很自然,这让他很满意:“这野果弦柱山上有很多,以前我也吃过一次。不过没有现在吃的香。”
落凡把野果放到冯道的嘴边,瞪大眼着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冯道咬了一口野果,笑而不答,拥着她进了“锦瑟”。
锦瑟其实就是一个单间,屋的南边放着一张可睡四五个人的大床,但由于床堆满了许多书集,所以睡两个人都略显挤了。
屋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寒梅傲雪的画,上面落款是“辛夷”。落凡走过去将“辛夷”二字细细抚过,一股浓愁莫名地袭来,眉上心间一时间竟无计可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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