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脚踝,还要听她讲着撩人的话,需要很大的定力的,偏偏她又自以聪明地懵懂着。
落凡看着温柔地帮她按摩脚的冯道,想起那个恨她的他,她想不起他为什么会那么恨她,也不敢去深想。眼前如此温柔的他,真的是她修了一千多年修来的吗?她看着他的头顶轻轻喃道:“冯道,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生气的事上了,哪会还记得自己有多疼?”
“即然如此在意我的想法,就不要老是做出让我生气的事了。”冯道低着头叹道。
“我又不是有意做出让你生气的事的。”讲到这个落凡甚觉忧伤。
“是……那个可以让你将就的人,不是你有意让他存在的。”说到这个冯道仍然很恼怒。
“冯道,我做梦了。梦见一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他怀抱着一只狐狸。”那是一个危险的话题,落凡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冯道手上的动作一顿,屏气一会才淡淡地道:“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哈!对了!那只狐狸看似很野却很可爱。”落凡干笑着道,怎么跟他提起,他曾经那么恨她呢?
冯道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才道:“你的脚被地府阴气伤得很重,现在有南山极阳的千年灌木泡脚驱逐寒气,再加上我运气帮你通经活络,大概要四五天就能好了。”
“那我这个样子怎么回番家?”说实在的,番家她太不想回去了,有借口不回去最好。
“人间一夜,地府五日。”冯道把落凡的脚擦干,细细地帮她穿好鞋袜,端起盆转身走向门外。
“冯道!”落凡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喃道“你相信命运和缘分吗?”
冯道脚下一顿,冷冷地道:“我的缘分和命运,我自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信与不信都一样。”他说完就走出门外了。
落凡低下头,双眼慢慢转红,晶莹的泪珠在凝聚,她哑着声轻叹道:“如此骄傲的你……眼前的一切真是我修来的缘分吗?”
“落凡啊!你这娇撒得…啧啧啧…也是够久的。”说话间,尚付婀娜多姿地和猼訑走了进来。他对这屋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又道“瞧瞧,这个办公的地方都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窝了。”
落凡偷偷地擦掉眼中的泪,才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道:“不就多了一张床吗!你要不要那么大意见。”
“真是寒心呀,我那么辛苦地飞往南山之颠,为你寻来极阳之灌木,你连声谢都没有就算了,还送了我一个白眼。”尚付掏出镜子恰好照见他一脸悲痛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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