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眼晴继续追逐着群女,漫不经心地答道:“表弟你还小,不懂女人赏女人的奥妙。”
“哦…表姐看了一晚可悟出点什么来了?”
落凡摸摸自己的头发,颓废地把脸埋进茶杯里,闷闷地笑道:“出门时该梳个髻的。”落凡向来懒得打理头发,只是把挡住脸的发丝用一条蓝色的缎带编起,其它的头发就任它垂直而下披着。
“表姐,发色如墨,发质如丝柔软。系上条缎带朴素淡雅,胜过梳任何发髻。”
落凡指着番洛身后的歌女,调侃道:“我比她呢?”
番洛看向歌女,眼底的柔情如波心般慢慢荡开,微笑道:“表姐自然比不上她。”
番洛此话一出,逗得落凡捧腹大笑不止。笑了许久才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那歌女走到落凡身边,盈盈一笑福福身道:“我叫如弈。”
“如弈…你棋下得很好?”
如弈笑道:“母亲生我时父亲正在与人对弈,接生婆抱我出去,父亲一看又是个女娃就不耐烦地摆手道‘如弈中,莫来打扰’。于是母便给我取名如弈了。”
“那你们家应该是书香门第吧?”
“对!我父亲是个举人,但后来家道中落,我便被卖为歌女了。”谈到父母如弈倒是像谈天气一样平常,只有一点依恋。
“你好像对父母的感情不深?”落凡深头啜了杯茶随口问道。
“家里女娃多,与父母相处得少自然就感情不太深。”
在如弈平淡的语气中,落凡读出许多同为人家女儿的无奈,及对母爱的可望而不可即。落凡做轻松状第道:“我可是在母亲的棍棒下长大的,就连在我外婆这里也被用来受业。有的东西看通点就好了啦!谁让咱们女子依附男子而生呢?”
番洛听到落凡的话诧异地道:“你居然知道这事,中午奶奶还特意跟我提了这事。她现在也很后悔去相信了那个江湖编子。说对不起你。”
落凡低下头,老人家的道歉她真的受不起:“我没在意,这世道就是这样,生气是跟自己过不去。”
番洛还想再说什么,但家丁过来说他未婚妻和岳母来了,老夫人叫他去接一下。如弈抱歉地看看如弈后,极为不情愿地起了身。落凡看如弈一直低着头,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安慰的话也从说起。
一阵吵闹声中,番家的人把许家的人迎了进来。落凡抬头看向番洛的未婚妻,二八岁里无丑女,但落凡觉得她长相一般,但皮肤极好,胸前更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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