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陶子城急匆匆的脚步中渐行渐远,直到一点儿也听不见。
陶舒晚起身,走到门旁,手扶着门框,远远的望着陶子城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想着些什么。
“公主,药要凉了,快喝了罢。”一旁的如月见陶舒晚在门旁站了许久,忍不住出声喊道。
如月的几声唤,确实让陶舒晚收回了心思。她缓缓的回到桌子旁,拾起药碗,放在嘴边,刚想饮下,却又放下,抬眸,对着一旁的如月道:“刚刚爹爹被叫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月,你找人去查查,是不是有关于南疆的事情……”
如月愣了愣,而后突然寻思过来,“公主的意思是,将军……”
陶舒晚的脸色略有凝重的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只是将面前的安胎药喝完,又陷入沉思之中。
如月没再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就去办陶舒晚吩咐的事情。
这一夜,几处不眠夜。
宫中的御书房中,皇帝与陶子城,还有秦大人等几位老臣神色忧虑,一夜未眠。
远在南疆的驻扎之地,秦邺穿着一声被血洗过好几遍的铠甲,穿梭在每一个帐篷中,跟着军医忙上忙下,一刻未停。
而镇南王府,宁静的满是月光的房间中,陶舒晚正翻来覆去,忧心忡忡……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那从地平线中喷发出来的光芒耀眼而璀璨。
厅中,陶舒晚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轻薄长裙正坐在桌前用着早膳。
自从有孕后,她在打扮这方面有些惫懒,基本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头发也只是用一根簪子挽起来,为了防止它滑落,她又用一根发带绑了绑,一眼望去,有一种慵懒温柔之美。
这边她刚喝了一口粥,如月便从游廊处匆匆而来,身上还带着昨夜的夜露,像是办完事情来不及歇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的模样。
“查到什么了?”陶舒晚擦了擦嘴角,不动声色的问道。
如月纠结了一夜,心中多少也知道,就算她再怎么隐瞒,自家公主也会有一百种办法知道,遂犹豫片刻,淡声道:“同公主想的一样,宫里确实是在为将军的事情在彻夜密谈……”
听到如月的话,她只是睫羽颤了颤。
随后只见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请啜了一口茶,才轻声问:“是为何事?”
如月顿了顿,最后才道:“南疆那处使用巫术与蛊术者众多,听说那群叛军将此禁术用到了军队之上,故而杀伤力惊人,且令我军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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