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牌……
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朝廷没有想到海上这方面的防卫与保护,水军意识的欠缺,才使得海匪猖狂,他们钻了这个空子。
“既然如此,小婿去回禀陛下,同岳丈一同前去!”耳边传来秦邺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认真的神色。
陶舒晚本就因为陶子城不同她商量自己揽下此事就火冒三丈,这边秦邺的话又让她觉得格外头疼。
还不等陶舒晚拒绝,陶子城突然噌的站起来,对着秦邺严肃道:“不行!你不能去!”
秦邺微微皱眉,心里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为什么不能去,一起去,或许有胜算的可能……”
“你是我闺女的丈夫,是要照顾她一辈子的人,你就留在京都,哪里都不能去!”陶子城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秦邺也似乎铁了心:“您也是晚晚的爹爹,是她最爱的人,若您有什么闪失,她会伤心一辈子!所以为了晚晚,我也必须去!”
陶子城被秦邺气的怒火直升,他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怒骂道:“你懂什么,老子为什么会自请去剿匪,还不是怕你他娘的为了家国情怀,丢下我宝贝女儿,自己去!你现在倒好,还想跟老子去,根本不可能!你就呆在我女儿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陶舒晚有些心酸又有些无措的看着这两位她爱的男人。他们两人在她的跟前争论不休,不是什么父不慈,子不孝,也不是什么家产争夺。
恰恰相反的是,因为两人都十分的爱她,所以才会在谁去送死的问题上,产生了争执。
“够了!”陶舒晚从一开始的慌乱,无措,慢慢变得努力迫使自己平静,冷静,然后开始思索这件事情最好的对策。
一个女儿奴,一个耙耳朵,在听到陶舒晚带着怒意的制止后,两个人便又委屈,又不甘的冷静了下来,低着头,带着些许可怜兮兮的模样,默默的不再说话。
“现在就跟我进宫,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最适合的结果……”陶舒晚深呼了几口气,努力使自己淡然。
陶子城与秦邺紧皱着眉头,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抬头看见陶舒晚冰冷的目光,便又都咽了回去。
临进宫时,陶舒晚将如月给叫了出来,让她取出了了那件她一直埋藏很深的的东西,然后连夜带着众人叩了宫门。
夜叩宫门的时候,守夜的侍卫见到他们四人似乎并不吃惊,只是默默的将宫门打开,放几人同行,这一脸了然的神情仿佛早已有人叮嘱过一般。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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