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郎战的火眼金睛下,她心底深处隐藏很深的对郎战的憎恶,还是无所遁形,很快就被郎战给钓了出来。谢琳娜一开始的态度和语气都很平静:“亚列女士让我转告你,你要负责两个人的安全——”然后,不过是和郎战对视了两眼,她就无法保持克制了,语气里带上羞恼:“喂,你在听我说话吗?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怎么了?”郎战特无辜的样子。
“shIT!”
郎战眉眼一竖,义正词严的说:“谢琳娜小姐,骂人是不对的。你必须向我道歉。”
郎战并没有刻意的做什么,不过,因为酒吧的经历,谢琳娜便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带有很浓烈的嘲讽之意。这种感觉,她和郎战对视的次数越多便越强烈。偏偏,这种事是无法挑破的。于是,一番咬牙切齿之后,她总算调整过来,很勉强的向郎战道歉。
郎战这才接她之前的话,打个响指说:“没有问题。你可以告诉亚列,我这个人很守信的。”顿了顿,他又说:“看在马西斯的份上给你个忠告,离亚列远一点,这女人是个灾星。灾星懂吗?不懂的话,你可以上网搜一下。”
佣兵,而且是在联合会注册过的佣兵,他们的战斗力自然不是IsIs的边缘武装分子可以比拟的。全世界真正穷凶极恶,能够让米国这样的强国也感到头疼的恐怖分子其实只有那么一些。剩下的,不客气的说就是打酱油的炮灰。而这些炮灰恐怖分子之所以被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视为威胁,不是他们有多能打,而是他们那悍不畏死的战斗方式。也就是说,恐怖分子真正拿得出手的其实就是那一点狠劲,而对于佣兵们来说,他们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凶狠了。
IsIs显然并没有派出他们的精锐,战斗过程便相对枯燥。对于郎战来说,对面的恐怖分子真没什么可怕的,反而是身边和身后的佣兵,才是他真正需要提防的对象。
亚列让他保护的人,自然是那两个黑袍人了。应该是谢琳娜对那些佣兵队的队长交代过什么,或者,佣兵们知道黑袍人的真实身份,而且还有点敬畏。所以,郎战和两个黑袍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从背后感觉到了敌意,不过却没有遭遇过一次袭击。这两个黑袍人,反而帮他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古墓的石门被打开,两个黑袍人非常乖觉的往旁边一让。郎战眼珠子一转,也跟着让到一边。
“从现在开始,我希望所有人都保持高度警惕。这座试炼地图非常危险,我重申一次,这座试炼地图非常危险!”谢琳娜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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