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了。
“噗!”嘴里吐出一口浊气,他手脚并用,愣是将一辆笨重的“堡垒”坦~克开出了赛车才有的灵巧。然而好像没有什么卵用,爆炸声还是以固定的频率响起,而引起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让郎战非常担心动机会不会直接被打到殉爆。
抱着机炮,老a就好像抱着一杆步枪一样并没有出现不适。但是,在吸进一定量的烟雾后,即使他强行忍耐,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不良反应。而等他戴上一个简单的口罩,抱着机炮冲出烟雾区的时候,“堡垒”坦~克离开他已经有一定的距离。
抱着机炮做个瞄准姿势,最终,他却没有再次击。将机炮扔掉,他嘴上嘟囔了一句:“辣椒?”然后摘下口罩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任由涕泪横流。
连续被击中,郎战座下“堡垒”后面的装甲特别是排烟口的位置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豁口,这直接使得引擎的轰鸣声变得刺耳而狂暴。而且,废气直接从机体中冒出,远远看去,就好像被点燃了一样。
非常短的时间,在郎战的时间观念里却显得特别的漫长,最后几次爆炸声中,他的心境明显失守,乃至于眼睛里有鲜血流出,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狰狞。他的双手抖动着,皮肤开始呈现不健康的红色。最可怕的变化生在他肩腿处的伤口,特别是肩部的伤口。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先是渗出~血丝,然后则开始膨~胀,且周围的皮肤组织开始角质化。
这些变化,让郎战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解除,一路依旧以最高的度狂飙下去。而如果不是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声有些苍凉的狼嚎,让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过去的影像的化,没人知道他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战士而言,不战而逃乃是莫大的耻辱。但是对于佣兵来说,活下去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这一天,后来不止一次的被郎战回忆过。因为就是这一天,他丢掉了战士的身份而屈从了佣兵的生存守则。同样是这一天,已经是天使加百列担当的他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战士的强悍。
加百列驾驶着“堡垒”坦~克狼狈逃窜,老a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他看了看四周,现确实没有可代步的工具,干脆坐下来点燃一颗烟吸了起来。
“老a,听到请回话,前面怎么样了?您追上加百列了吗……”耳麦中,康格里夫斯基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老a抬头看了看天,将蓝牙耳机从耳朵里取出来塞到兜里,喃喃说:“这是第四个!****,居然成为最差的一个了!”稍后,他看向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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