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那郎官反问,谢至则是一笑,道:“事实怎样,某与你也与你说不清楚,何况,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对错,说来的话,若非你们担忧土地暴跌损害自身利益,最紧要的也是担心你们给朝廷交税,你们又怎会急于卖了地,若非你们急着卖地的话,又怎会把地价搞得那么低,某当初看这个地价实在是太低了,在购买的时候还特地加了些银子,即便如此依旧也未能挽回颓势,某可是把能做的都做了,现在这般情况可就真的怪不着某了。”
谢至虽说做了一下调控,但最关键的还不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
说了这么多,谢至把能做的可都做了。
接下来可就要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了,这个郎官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不得而知,反正谢至是必须要把这个出头鸟扼杀了,往后类似这样的问题一定是不能再出现的。
所以说,对于今日这事一定要严惩,绝对不能拖泥带水,往后才不会有效仿之人。
紧接着,又道:“算了,这些也不说了,某说这么多,你心中还指不定如何痛骂于某呢,日后自有事实作为见证,今日某就与说一个事情,城郊那地破坏之人可是你?”
谢至也是读过书的人,能引经据典说出一大堆的大道理,一般人若是与谢至辩驳的话,还真就不是他的对手。
那郎官未能辩驳过谢至,很多时候还是不说话的。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事情之上他都不占理,底气就不足,又怎能辩驳过谢至去。
当谢至这次问出之后,那郎官却也并未直接否认,开口道:“你也莫要这般一遍遍询问在下,你若有证据,直接来拿某便是,若是没证据的话,那一切便莫要多言了。”
这是打定他在这个事情上没有证据了?
谢至一笑,抬手招呼道:“来人,把人带上来。”
谢至一声招呼,很快便有兵丁带着一人走了过来。
谢至朝那郎官露出一道人畜无害的笑容,道:“这个人,刘侍郎可认识?”
那郎官在见到那人的时候明显有些呆愣,但对谢至的问题却是矢口否认,应道:“不认识。”
认识不认识的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谢至转而朝那人问道:“刘侍郎,你可认识?”
那人瞅了一眼那郎官,一时之间并未回答。
这般情况之下也是需要一些威慑的,若是光说好话的话,也不见得能起到作用的。
有时候该用威胁还是得用一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