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主丢了之后,也是草民提议殿下以玉契调动五城兵马司封九门的。”
弘治皇帝倒是也没有先前那般怒气冲冲了,放下茶杯,问道:“你可知以玉契封城门,乃是何罪?”
谢至不紧不慢的,道:“僭越等同谋反,死罪,草民唆使殿下,亦按同罪处理。”
弘治皇帝起身,厉声道:“不知者不罪,你既知后果,那便是知法犯法了?”
谢至依旧镇定自若,回道:“草民也是着急,若公主被带出城去,再想找到恐就不易了,草民愿承担一切后果。”
突然,谢至扯起一道笑容,笑嘻嘻的道:“陛下,草民好像隐约听牟指挥使说,要把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暂调给殿下指挥,既然是陛下旨意,那殿下的僭越便不存在了,草民唆使之罪自然也就更不存在了?”
弘治皇帝瞅了一眼谢至,反问道:“朕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谢至也不着急,问道:“殿下,你可听到了?”
谢至都已经说得明白了,朱厚照若是还听不明白,那便成傻子了。
随即,朱厚照点头回道:“是是是,儿臣也听到了。”
“父皇,父皇....”
一道银铃般的响声从外面响了起来。
朱秀荣迈着小短腿才一跑进来便冲到弘治皇帝怀中。
“父皇,可不可以别责罚哥和谢至了,是秀荣看到风车好玩,才跟着走的,不管他们两个的事,还有,也别责罚秋菊姐姐好吗?”
弘治皇帝不做回答,朱秀荣撒娇拉着弘治皇帝手不住的恳求,道:“父皇好不好嘛!”
弘治皇帝本就有为朱厚照和谢至开脱的心思,有朱秀荣这么请求,又找到了台阶,也不再板着了,道:“好,朕应着便是了,你们两个回去抄论语三次,明日这个时辰交于朕!”
这个惩处看起不痛不痒,完成起来可并非那般容易的。
“父皇,这个...”
谢至倒是答应的爽快,道:“草民遵旨!”
今日这个事情搞得动静如此之大,总的是有些结果才是。
谢至答应了,朱厚照也不再多言,委屈巴巴的也应承了下来,道:“是,儿臣遵旨。”
解决了这个事情后,谢至才又就买卖试题的事情与弘治皇帝做了禀告。
毕竟那二人是谢至锁拿到锦衣卫诏狱的。
谢至如实与弘治皇帝做了汇报后。
弘治皇帝倒也没说什么,直接应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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