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粮饷了。”
“复宇,后金兵尚未退走,此时这样说话似嫌早了。”
“早什么?后金兵再來,我们就再拼杀一回,教京城的人们多开一次眼界。”祖大寿磨拳擦掌,大半年沒有仗打,他似是有些心痒难遏。
袁崇焕看着他那剽悍的身躯,淡然一笑道:“仗有你打的,何必如此心急?何可纲怎么还沒到?”
“他在后面统领大队人马,卑职心急就先行了一步。”
袁崇焕叹口气道:“他们还有几日可到?”
“三、五日吧!打了胜仗,督师怎的还如此郁闷?”
袁崇焕蹙眉道:“哎!这一仗我们赢得实在侥幸,用兵之道,侥幸得胜,比打败仗还糟。我一直在想,皇太极十万人马似是并未全部参战,可是有什么诡计?”
祖大寿不以为然,笑道:“想是督师屡败后金,他们见了督师旗号,心中先已怯了,斗志不坚,迟疑不前,未见得是有什么保留。”
袁崇焕不置可否,唏嘘道:“区区九千人马抵挡十余万大军,我想起來也有些后怕呢!败当在情理之中,可是一旦败了,真不敢想哪!”他苦笑着摇摇头,“我是怕明日皇上又來旨催促出战,关宁大军未到,宜守不宜战呀!好啦!都回去歇息,明日说不定又是一场恶战。”几句话说得众将心头沉重起來,初战告捷的喜悦一扫而光,默默地退了。
次日拂晓,袁崇焕一觉醒來,探马报说皇太极已退兵南海子一带,便有心派火器营偷袭后金大营,刚刚集齐众将,御前太监金忠传旨命他与祖大寿入城议饷。二人骑马到了东华门,天已大亮,崇祯皇帝早已等在建极殿后左门,韩?、李标、钱龙锡和新近入阁的成基命四位阁臣环列左右。袁崇焕、祖大寿和稍后赶來的满桂行了叩拜大礼,崇祯并未赐座,只淡淡地问道:“袁崇焕,你可还记得一年以前,也是在此,你当着朕的面儿说了些什么话來?”
袁崇焕一怔,不是有旨意要议饷么,怎么却问起旧事來了?他原本故地重游,想起去年的豪言,至今未能多所践行,已如芒在背,听皇上如此问话,陡觉汗颜无地,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丝寒意,问道:“皇上,勤王兵马日多,军中粮饷已近枯竭,需……”
“先不谈军饷的事,你回朕的问话。”
“臣当年放言五年复辽,按期而核,尚有时日,皇上……”
“哼!按期而核,朕的人头还在吗?”
“皇上何出此言?臣不胜惶恐。”
“何出此言?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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