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瞧不起东江水师,哪里心服?暗自冷笑道:古来就没听说有什么水陆两用的兵卒,此人如此信口开河,不过哗众取宠罢了,未必有多少真才实学。脸上却堆笑说:“督师见识超卓,说的极是。本镇偏居海隅多年,只在水上经营,实在无异自缚手脚,也想在沿海有个立锥之地,还要督师成全。”
袁崇焕伸手向北指点道:“你我戮力杀敌,驱除鞑虏,不愁没有容身之处。”
毛文龙慨然道:“督师放心,本镇自当奋勇,再拓疆土。”
林翔凤瞥见毛永义站在一旁,出列恭身道:“久闻东江将士骁勇善战,卑职也想射上几箭,博取督师、毛帅一笑。毛游击可愿下场相陪?”
毛永义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想要推辞,却见毛文龙已然点头,无奈只得拱手道:“末将射技微末,本不敢献丑,林将军盛情,却之不恭,幸勿见笑。”
谢尚政道:“我与二位裁判报数。”说着从怀里掏出红白两面小旗,问道:“如何比试?”
林翔凤道:“山上只有乱石,缺少其他可射之物。当年李广射虎,千古佳话,我们也效仿一番,就射石头如何?”说着,大步出帐,找了一块平滑的大青石,双手擎起,来到帐前轻轻放下道:“请督师点鹄。” 袁崇焕取了朱笔,在大石上亲笔画了一个圆圈儿,点了红心。林翔凤又将大青石抱起,山路崎岖,平常人空手行走都觉艰难,林翔凤怀抱二百余斤的大石,并不十分吃力,向前走了百步上下,弯腰沉臂向下一掼,咚的一声响亮,那大青石稳稳地矗立起来,将下面散碎的山石砸得火花飞溅,众人齐声喝彩。“僭越了!”毛永义喝叫一声,取弓箭在手,有意卖弄手段,略觑一觑,流星般地连发三箭。众人见谢尚政挥动红旗,知道都中了红心,又是一阵喝彩。毛永义看看左右,神情极是得意。林翔凤抱拳含笑,先取两枝箭在手,先发一箭,随后侧身一箭用上了上乘的暗器功夫,箭去甚急,正中前面那箭的箭尾,先前那箭竟转了头,匪夷所思地直向毛永义面门飞来,变故突起,众人纷纷惊呼。箭如电光火石,毛永义躲闪已是不及,闪电般地伸出右手,暗运内力,生生用两指将箭夹住。
林翔凤过来道:“我输了。林某箭术不精,一时失手,差点伤人,惭愧惭愧。好在毛游击这手接暗器的功夫实在俊得紧,指力端的如此了得,真是深藏不露啊!”
“一时情急,侥幸抓住,哪里算得上什么功夫!”毛永义知道已中了林翔凤的道儿,被他试探出了身怀武功,急忙遮掩。众人虚惊了一场,却没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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