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
崇祯看看李标,李标道:“臣请收回辽东经略王之采、满桂的尚方剑,事权统一于崇焕。”
崇祯点头,向袁崇焕招手道:“卿近前來,朕有几句祝语赐赠。愿卿早平外寇,以解辽东黎民之苦。”
袁崇焕浑身一颤,仰脸含泪道:“臣自觐见陛下,知陛下对辽东边事忧心如焚,便有志要做西汉赵充国一流的人物,为陛下多分些忧,但臣所学浅薄,常恐有负皇恩,每每心痛不已。如今陛下恩宠过望,臣敢不仰体圣意,早日了结辽事,以解陛下焦劳。”
崇祯徐步走下丹墀,亲手挽起袁崇焕说道:“卿所言更见忠爱,此次远赴辽东,朕不知你何时归來,但卿毕竟曾经打过,将士一体,同心协力,灭寇何难!”
袁崇焕俯身跪下以头触地,竟似有些伤感道:“皇上威德,必定灭寇!”
崇祯笑道:“起來,起來!朕已命光禄寺准备了酒饭,一壮行色。起去吧!”
袁崇焕吃了赐宴,将剩余的酒饭收拾了一些,出了宫门,佘义士忙迎上來道:“许大人邀老爷到柳泉居小酌。”
“可是许誉卿?”
“只说是兵部许大人,小的不敢问及名讳。”
袁崇焕将手中的酒饭递与佘义士道:“这是皇上所赐酒食,你回驿站自用吧!”
“多谢老爷!小的前生积了什么德,托老爷洪福,竟也尝得到御膳了。”佘义士喜极而泣,“要是太夫人与夫人在就好了,也能尝到皇后娘娘亲手做的饭了。”
袁崇焕几乎笑倒,说道:“你哪里听的这些胡说?御膳坊有的是天下的名厨,哪里用得着皇后娘娘亲做。”
佘义士红着脸扭捏道:“小的听说书人讲的。小的见他也是个识字读书的人,便信了。”
袁崇焕笑着脱去冠服,命佘义士带回,只穿了件白色中衣,头上扎一块青巾,打马缓缓而行。
瀛州酒楼早已易手,换了主人,又改回了原來的字号――柳泉居,挂上了当年大学士严嵩的手书匾额,买卖依然兴隆。袁崇焕刚到楼前,早有小二接过缰绳,许誉卿一直在门内等候,也是一身时样便服,二人也不寒暄,径直上了三楼雅间。饭菜早已摆上,两热两凉,荤素各半,许誉卿将袁崇焕让了首座,从桌下提出两坛酒來,说道:“督师身系天下万民所望,朝廷重臣,如日中天,承蒙拨冗來会,不胜感激。这是敝乡所产状元红,在下开蒙时,家严亲手埋于地下。万历四十四年,在下中了进士,回籍省亲喝了一些。天启三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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